劉光天前腳剛跨出門檻,後廚外間的菜刀剁案板聲就密集的響了起來。
馬華扯著嗓子喊幫廚添煤,大鐵鍋裡的骨頭湯翻滾著,白霧糊滿了半扇玻璃窗。
何雨柱坐回靠背椅上,把桌上的檔案往抽屜裡一攏,剛喘了口氣,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推開了一條縫。
緊接著,於莉閃身走了進來,胸口還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著。
她順手把門關嚴實,還把門背上的鐵插銷給輕輕推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何雨柱挑了挑眉,“手續都辦利索了?”
於莉轉過身,臉蛋上透著跑出來的紅暈,她從貼身兜裡掏出一張蓋著勞資科公章的回執單,雙手遞到辦公桌上。
“辦妥了,王幹事一瞧見李副廠長的簽字,連半句廢話都沒敢多問,當場就給登了記。”
“這是留給咱們食堂存檔的回執,工牌和糧本關係的調函下禮拜一就能發下來。”
說完這話,於莉並沒有像剛才那樣規規矩矩的退開,反而順著桌沿繞到了辦公桌後頭。
外頭劉嵐正大聲指揮著人洗白菜,嘩啦啦的水聲混著嘈雜的說話聲,把這間十來平米的辦公室襯得格外幽靜。
於莉垂著眼簾,視線落在何雨柱敞開的藍布工裝領口上,呼吸漸漸變的有些發沉。
她往前邁了半步,兩隻剛抹過雪花膏的手抬起來,替何雨柱把有些歪斜的衣領一點點撫平。
溫熱的鼻息噴在何雨柱的下巴頦上,帶著一股子幽香。
“柱子哥,剛才人多,有些話我沒敢往下說。”於莉一邊繫著他領口的風紀扣,一邊輕聲呢喃,“我長這麼大,在孃家是老大,凡事得讓著海棠,嫁進老閻家更是被當成不要錢的牲口使喚,從來沒人這麼替我遮過風擋過雨。”
聽到這話,何雨柱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女人看著精明算計,其實骨子裡最認死理,只要你真拿她當自己人護著,她就能把整顆心都掏出來捧到你面前。
“我說過,只要你安分守己的跟著我,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腰側,“一個正式工名額算啥。”
於莉眼波流轉,心裡頭軟成了一灘水,她順勢繞到椅子後頭,兩隻手搭在何雨柱寬厚的肩膀上,力道適中的揉捏起來。
“你在前頭安心掌勺,跟廠領導們打交道,這後頭的零碎事兒,我都給你料理的妥妥當當。”
何雨柱聽著這話,心裡頭一陣舒坦,反手一拉,直接把於莉拽得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於莉低呼了一聲,連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去,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裡頭強健有力的心跳,耳根子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一扇薄薄的木門外頭,就是熱火朝天切配大鍋菜的工友,馬華和劉嵐說話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這種僅隔著一層門板的隱秘刺激,讓於莉渾身發軟,連搭在何雨柱肩上的手都跟著顫了起來。
何雨柱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手掌順著她棉襖的下襬探了進去,摩挲著那層溫潤細膩的肌膚。
“柱子哥……別,外頭都是人呢,萬一馬華他們突然敲門……”於莉咬著嘴唇,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嗓子眼發乾。
“插銷都落上了,慌什麼。”何雨柱湊到她耳邊,熱氣鑽進她的耳廓裡,“再說了,我是食堂副主任,在自己辦公室裡談點工作,誰敢不長眼往裡闖?”
於莉被他撩撥的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只能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任由他胡作非為,鼻腔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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