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抬手把他的大掌拍開。
“你看我像緊張的人?”
顧寒野笑了一聲,把水壺遞過去,“給,帶進考場喝。”
許知意接過水壺掛在肩上,推門下了車。
七點半,考點大門準時開啟。
許知意分在第一考場,位置在一樓左手邊的第一間教室。她走進教室,按照桌角貼著的考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剛把鋼筆和准考證擺在桌子左上角,教室後門走來一個人。
是王紅。
王紅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眼底下全是烏青。她低著頭找座位,一抬頭正好撞上許知意看過來的視線。
腳步頓住,抓著帆布包帶子的手猛地收緊。
許知意只掃了她一眼,就把視線收了回來,低頭擰開鋼筆帽,在草稿紙上試了試筆尖的出墨情況。
這種無視比當眾嘲諷還讓王紅難受。
她咬著後槽牙,走到斜後方的座位坐下,眼睛盯著前頭那個纖細挺直的背影。
叮鈴鈴。
開考鈴聲拉響。
兩名監考老師一前一後走進教室,當眾拆開牛皮紙密封袋,將政治試卷分發下去。
許知意接過卷子,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名詞解釋、簡答題、論述題,全在區招辦發的那本複習大綱範圍內。
她提筆就寫,筆尖劃過試卷,發出沙沙的聲響。
幸虧當初報名的時候沒亂花那十個積分去買什麼過目不忘丹。
雖說這段時間費了點腦細胞和頭髮,可白白省下十個積分,簡直跟在大馬路上白撿了一筆鉅款一樣痛快。
她這邊寫得順暢,王紅卻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王紅盯著卷子上的第二道簡答題,握著鋼筆的手直哆嗦。
這道題她在複習資料上明明見過的,可這會兒腦子裡空蕩蕩的,除了開頭第一句套話,後頭的要點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她抬起手抓了抓頭,跳過這道題往下看。
越看心越涼。
拘留所裡那十五天,徹底打亂了她的複習節奏,加上回來後天天提心吊膽怕老劉上門,根本靜不下心背書。整張卷子看下來,她能完完整整答出來的題目連三成都不到!
前頭傳來翻動試卷的嘩啦聲。
。有沒都夫工的考思頓停連,書疾筆頭低正,面了翻卷試把經已意知許,去看頭抬紅王
。滴下往頭額的紅王著順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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