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頭飾趕在週末前送到了店裡,是王姐和賀佳交上來的頭一批活計,
連同鄭敏熬夜做出來的那批高階款,全被溫妍規整進了白木托盤裡。
店門口那塊立著的小黑板上,孫麗用彩色粉筆工工整整寫了“春款上新”,底下還畫了兩朵歪歪扭扭的迎春花。
邢凌不在身邊盯梢,溫妍把那臺新兌換出來的家庭版微型灌裝機,和滅菌箱給搬了出來。
她先去百貨大樓大批次採辦了一批基礎雪花膏,這批貨的就是非常普通的,可頂不住溫妍有作弊的手段。
遊戲等級已經升上去了,除了種植素材、水果,現在也有三四種花了,
她之前就摘了一批紅玫瑰,有泉水澆灌,開出的花瓣色澤濃稠得像剛滴下來的心頭血,
溫妍耐著性子反覆冷萃,提煉出了兩瓶香氣玫瑰純露,與一小盅稠厚的精油。
融化、中和、乳化、滴入精油,加上一滴泉水,這一滴就是用在五百瓶潤膚乳裡面,
那臺微型灌裝機極其省心,軟管一插,“突突突”幾下,細膩雪白的潤膚乳便均勻地注滿了小罐子。
可頭一批五百個小玻璃罐,掛在店裡才三天,三百瓶竟被望海大學那幫女學生,和附近的人給掃蕩一空!
靠海的濱海,開春這會兒還是風大,風颳在臉上,又冷又硬,
尋常百貨大樓賣的雪花膏,質地厚重得像凝固的白豬油,糊在臉上悶得透不過氣。
而溫妍調出來的這批玫瑰潤膚乳,抹在手背上輕輕一推就化成了水,不僅帶著一股子高階冷香,
連抹三天,那些在風裡吹得脫白皮,泛紅血絲的嫩肉,竟全被撫平得水潤光滑。
“溫妍,上午的五十瓶沒了,連用鐵皮裝的也就十盒啦!”孫麗在櫃檯前忙得滿頭大汗,抽空衝著剛進門的溫妍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我下午再運一批過來,”
五百瓶潤護乳放在這裡肯定是放不下的,所以溫妍都是看賣的差不多了,又送過來一些,
每次送其實也挺麻煩的,來來回回兩次溫妍就開始想著在周圍找個倉庫也好。
下午外語系的階梯大教室裡,剛一下課,講臺上的老教授夾著講義前腳剛走,
溫妍便收拾了攤在桌上的筆記本,轉頭坐到了後排靠窗的李明輝身旁。
“李同學。”
溫妍把那張摺疊得齊整的草圖推了過去,聲音可意的放低了一些,帶著天然的軟糯。
李明輝原本正低頭整理語法筆記,鼻尖鑽進一股極淡、極清冽的香,抬頭一瞧,小姑娘那張巴掌大的白嫩小臉就近在咫尺,
陽光在她捲翹的睫毛上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晃得這大男生耳朵有些發熱。
“溫妍同學,圖紙畫好了?”
“嗯,你看看這樣的工藝,你們三廠能做嗎?”
溫妍伸出一根蔥白如玉的手指,在圖紙上輕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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