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雲糯糯雙手捧著蛋糕，轉過身面向顧清風，小臉上滿是自豪的笑容。
她臉上還粘著麵糊，額頭上有白印子，小道袍上沾了蛋液，頭髮也散了幾縷，整個人看上去狼狽極了。
但她笑得像一顆小太陽，眼睛裡都是光。
“師父，糯糯的蛋糕做好啦！四歲的蛋糕！糯糯自己做的！”雲糯糯捧著蛋糕，語氣裡滿是歡喜。
顧清風站起來，走到雲糯糯面前。
他低頭看著那個蛋糕。
歪的，焦的，塌了一角。
“好看。”他說。
“真的好看嗎？”雲糯糯仰起小臉問道。
“師父見過的最好看的蛋糕。”顧清風認真地說。
“比師父做的還好看？”雲糯糯睜大眼睛。
“比師父做的好看。”顧清風點點頭。
“師父又誇糯糯啦。”雲糯糯笑彎了眉眼，把蛋糕端到桌上，“師父嘗第一口！糯糯要看看做得好不好吃。”
顧清風伸手掰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
甜的。有一點焦的苦味。靈蜂蜜放多了，有些黏牙。面沒揉勻，有幾處粗糙了一些。
但是甜的。
很甜。
“好吃。”顧清風說道。
“真的好吃？師父沒有騙糯糯？”雲糯糯追問道。
“真的。”顧清風的語氣很肯定。
“那糯糯也嚐嚐！”雲糯糯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小嘴巴嚼了嚼。
“唔……焦了一點點。”雲糯糯老實地說。
“焦的也好吃。”顧清風說。
“蜜放多了，有點太甜了。”雲糯糯又說。
“甜的好。”顧清風淡淡道。
“面有點粗，不夠細膩。”雲糯糯繼續說。
“粗的有嚼頭。”顧清風接話。
“師父！”雲糯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師父是不是糯糯做什麼都說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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