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雲糯糯晃了晃小腿，轉過頭看著師父：“今年四歲，糯糯說過不要東西的。但是糯糯現在想要一個別的。”
“想要什麼？”顧清風側過頭，看著她。
雲糯糯想了想，認真地說：“糯糯想要師父講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講師父小時候過生辰的故事。”雲糯糯眨著眼睛，滿是期待。
顧清風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向遠處的雲海。
“師父小時候，沒過過生辰。”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
“為什麼呀？”雲糯糯不解地歪著頭。
“因為師父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天。”
“不知道？”雲糯糯睜大了眼睛，“怎麼會不知道呢？”
“嗯，不知道。”顧清風輕聲道，“師父很小的時候，就被師尊從外面撿了回去。師尊也不知道師父是幾月幾日生的。”
“那師父的生辰怎麼辦呀？”雲糯糯著急地問。
“師尊當時說，你是我撿你回來那天重新生的。那天就算是你的生辰吧。”顧清風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懷念。
“師尊真好。”雲糯糯認真地點點頭。
“嗯，師尊對師父很好。”
“那師父的生辰是哪天呀？”
“正月初七。”
“正月初七！”雲糯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那是冬天呢！那糯糯冬天的時候，給師父過生辰！就像師父給糯糯過生辰一樣！”
“師父不過生辰的。”顧清風搖了搖頭。
“以前不過，以後要過！”雲糯糯握緊了小拳頭，“糯糯給師父做蛋糕！做得比今天的還要好看！不焦，不歪，也不會塌角！”
“不用費這個心思。”顧清風伸手想揉她的頭。
“要費！”雲糯糯一把抓住了師父的手，緊緊攥著，“師父給糯糯過了四年生辰，糯糯一年都沒給師父過。糯糯欠了四年呢。要一年一年地補回來。”
“你不欠師父什麼。”顧清風看著她。
“欠了！”雲糯糯掰著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數，“四年蛋糕，四年禮物，四年生辰歌。糯糯全都欠著。從今年冬天開始還，一年一年地還。”
“你還會唱生辰歌？”顧清風眉梢微挑。
“現在不會，糯糯到時候現編。”雲糯糯仰著小臉，信心滿滿。
“編出來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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