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少年君王,終於贏得了肱骨之臣的認可。
散朝之後,百官陸續退去,楊夜揉著酸脹的腰頸,滿心疲憊,只想趕緊趕回養心殿,補一補這一宿未眠的覺。
昨夜被師兄折騰到了天亮,今天只感覺腰痠背痛,渾身都疼。
剛走到殿門,便見太上皇李明景身邊的小太監快步上前,躬身行禮:“陛下,太上皇請您前往壽康宮一敘。”
楊夜雖倦極,卻不敢違逆,只得跟著小太監前往壽康宮。
剛一踏入殿內,便瞧見墨塵正跪在殿中地面上,而太上皇李明景,正與墨塵的父親,永安侯墨懷遠同坐於案前,慢悠悠地品著茶,氣氛平靜卻透著幾分肅穆。
楊夜心頭一緊,下意識快步走到墨塵身邊,跟著屈膝跪了下來,規規矩矩向李明景行禮請安。
李明景涼涼地橫了他一眼,並未開口讓他起身,只是晾著他。
一旁的墨懷遠看著他,語氣謙和,恭敬地道:“陛下請起吧,您貴為天子,在此跪著,臣實在坐不安穩。”
嘴上說著不安穩,屁股卻紋絲不動,老神在在地坐著。
楊夜看在眼裡,心裡默默吐槽,面上卻半點不敢顯露,只垂眸輕聲道:“師兄都跪著,夜兒不敢起身。”
墨懷遠這才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墨塵,聲音沉穩:“墨塵,你可知今日,為何讓你跪在此處?”
墨塵脊背挺直,垂首沉聲應道:“墨塵知曉,為臣,未盡到勸誡君王之責,致使陛下施政出錯,朝局動盪;為兄,未能及早規勸師弟,讓他行差踏錯,是墨塵之過。”
“你既知曉,那你說,該不該罰?”墨懷遠放下茶杯,語氣微沉。
墨塵沒有半分辯駁,俯首叩首:“確實該罰,請父親責罰。”
“為父沒有立場罰你。”
墨懷遠緩緩開口,目光轉向一旁跪著的楊夜,“你是大齊之臣,陛下是大齊之君,你的過錯,當由陛下親自責罰。”
楊夜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錯愕,一臉茫然地看著父皇和墨侯爺。
讓他責罰師兄?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本是來看師兄被罰的熱鬧,怎麼反倒牽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他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墨塵,想求個示意,可墨塵卻垂著眼,全然不理會他的目光,一副靜候責罰的模樣。
罰,自然是要罰的,不然父皇和墨懷遠那裡說過不去。
可他絲毫不懷疑,要真罰了,他今日罰多狠,明日墨塵便會加倍報復回來。
最後受罪的,還是他自己。
楊夜糾結片刻,看著面前端坐的兩尊大神,斟酌著開口:“既然墨少卿已經知錯了……依朕看,便罰墨少卿三月俸祿,以作懲戒。”
此話一齣,一直垂首不語的墨塵猛地抬頭,看向楊夜的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眼底甚至掠過一絲兇狠的委屈。
墨侯府早已停了他的月例銀,平日裡全靠那麼點俸祿度日。
如今再罰三月俸祿,難不成要讓他喝西北風去?
!啊窮真是他,兄師親的下陛,子獨府侯堂堂,知不人誰司刑鎮
!哼,了兄師的他下一”復報“地小小能算總,喜竊一起泛悄悄卻裡心,別向看裝假,頭過別地虛心,目的他上對夜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