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萬和楊好在吳邪門外頭磨嘰了半天。
楊好先是站著，後來蹲下，再後來乾脆靠著牆根坐地上。蘇萬在他旁邊來回走，走兩步往門那邊看一眼，走兩步又看一眼。
蘇萬把耳朵貼上去。楊好也湊過來，兩個人擠在一塊兒聽。門太厚，裡頭什麼也傳不出來。蘇萬煞有其事的閉上眼睛聽。
楊好看他這麼正經，又不死心的貼上去，還有什麼也沒聽見。湊過去問蘇萬：“裡面在說什麼。”
蘇萬沉吟了一下說：“我也聽不見。”
楊好氣的敲到他，那你裝得那麼正式。
蘇萬手不自覺地摳著袖子，摳出一根線頭來。
“明兮和鴨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小聲說。楊好靠在牆上，抱著胳膊：“他倆比咱倆能幹。”
蘇萬停了停：“我知道。可我還是擔心。”楊好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也擔心。”
兩個人就這麼在門口耗著。楊好把地上的石子扒拉來扒拉去，蘇萬把袖口都咬毛了。
過了好一陣，門裡忽然有了動靜。吱呀一聲，門開了。張海樓站在門口，袖子卷著，手腕上一圈牙印，有的還滲著血。
他抬頭一看，門口蹲著兩個，愣了一下。然後“嘖”了一聲。
張海樓把門推開，回頭衝屋裡喊：“喂，這倆小子到底怎麼辦。”
蘇萬和楊好一下就擠上來。“我們去找謝明兮。”
“還有黎簇。”
“對，黎簇也得找。”
“不能一直等著。”
“對！”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搶著說，越說越快。張海樓被他們吵得耳朵疼，捂住耳朵，往屋裡躲了躲。“喂，吳邪，你倒說句話。”他衝吳邪喊。
吳邪靠在牆邊，看了看門口那兩個，又看了看張海樓。年齡大了感覺翻白眼都好累。
他抬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他把手放下來，一臉無奈。
張海樓看著他那樣子，愣了一下，然後“哦”了一聲。“對，你說不了。”
……
胖子倒是很喜歡這兩個小子。
飯端上來，蘇萬和楊好一人捧著一個大碗，埋頭就吃。胖子坐在對面，笑眯眯地看著。
兩個人吃得是真快。一碗下去，又一碗。第三碗端上來，楊好扒了兩口，抬頭問：“還有嗎。”蘇萬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也跟著點頭。
張海樓在旁邊看著，有些麻煩。他把筷子一放：“這倆吃起來沒夠的。”他往椅背上一靠，“吃得多，拉得多。路上光找茅房。”
王胖子轉頭瞪他：“你別這麼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年輕時候比他們還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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