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蘇萬說，“是一個特漂亮的姑娘。”
楊好點頭：“對，不是豬。”
張海樓忍住不逗他們，嗯……還是個漂亮的豬豬俠。不對，那個叫什麼來著。菲菲豬？菲菲公主？他皺著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張海樓低頭一看，兩個人還仰著臉看他，等著他說話。“行了行了。”他擺擺手，“撒手。我確實見著個人，可我不能說。你們也別問了。”
蘇萬和楊好又嚎上了。“明兮——”
“鴨梨———”
“你出事我們連救都救不了你——”
“我倆無能——”
“無能啊———”
兩個人抱著他的腿，一聲接一聲，哭得跟真的一樣。
張海樓被他們嚎得腦仁疼，抬手揉了揉眉心，實在沒轍了。“行了行了。”他擺擺手，“不逗你們了。我問，她有沒有什麼特質。”
蘇萬抽了一下鼻子，抬起頭：“特質。”楊好也抬起頭，想了想，說：“她膽子大。再怕的事，她也敢往前湊。”
蘇萬點頭：“對。還有，她心地特別善良。”
楊好補了一句：“對！對每個人都很好，她本來就是很好的人。”
張海樓聽著，腦子裡過了過從蛇裡讀到的那些。
漂亮，嗯，確實漂亮。膽子也挺大。
至於善良……他想了想那條蛇連挨的那兩個大嘴巴，抽得蛇腦袋都歪了。怎麼看，也不像善良。
他低頭看著這倆，挺輕鬆地擺擺手：“不是她。你們認錯人了。”
蘇萬和楊好對視一眼。兩個人愣了一瞬，然後抱得更緊了，嚎得更響：“就是明兮！”
“一定是她！”
蘇萬和楊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就是明兮！”
“一定是明兮！”
“她還活著——活著那鴨梨也一定活著。”
張海樓被他們嚎得腦仁直跳。他低頭看著這倆，一個抱著左腿，一個抱著右腿，哭得跟真的一樣。“行了行了。”他甩了兩下腿，沒甩開，“真不是你倆說那個什麼謝明兮。”
蘇萬和楊好一聽“不是她”三個字，情緒更激動了。兩個人抱著他的腿，哭得比剛才還兇。
“怎麼不是！”
“那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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