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勇這時候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捧著一碗東西,笑道:“聽說懷孕吃這種血燕最是滋補,我不大會做,就簡單燉了一下,你嚐嚐這火候合不合適?可別讓我糟踐了好東西。
要是你吃著好,回頭我讓人再買點放在家裡備著,天天給你燉,血燕咱們買不到,但白燕窩還是買得起的。”
珊瑚吸了吸鼻子,嬌嗔道:“我身子好著呢,娘娘賞的這些東西夠吃了,不需要再買別的東西滋補。”
“那可不行。”
鍾勇道:“如今你是雙身子的人,吃一頓飯養兩個人,容易氣血不足,這些滋補的東西不能斷。”
他這些天也雞湯魚湯地燉著,可惜珊瑚胃口不好,聞了就想吐,不像燕窩這種,沒什麼大味道,珊瑚似乎還能接受一點。
“怪我,先前沒想起來還有燕窩這種好東西。”
鍾勇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家裡也才寬裕幾年,他又一心撲在綢緞生意上,平時吃穿都不講究,珊瑚嫁過來之後,頂多買肉買得多了些,屬實是有些沒見過世面。
珊瑚“噗嗤”一笑。
鳳儀宮中,雉奴下學回來,迫不及待地問沈如月昨天出宮去哪兒玩了,撒著嬌抱怨道:
“娘,你出去玩兒,怎麼也不帶上雉奴,雉奴也想去嘛~”
他像個扭股糖一般賴在沈如月懷裡,惹得沈如月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都讀書還這麼愛撒嬌,羞不羞?快去旁邊坐好,看珍珠姨給你拿了什麼。”
“什麼?”
雉奴瞬間來了精神,看著珍珠手裡的小匣子問:“是娘從宮外給我買的嗎?誒,怎麼是把鑰匙?”
“就是這把鑰匙。”
沈如月笑著解釋:“先前你不是想去宮外看看嗎?你爹特地給你買了個院子做臨時落腳處,地址就在鑰匙底下,一進的小院子,挺寬敞的,隔壁就是珊瑚姨,安全方面不用擔心。”
“真的?!”
雉奴一蹦三尺高,喜得眼睛都笑沒了,他摩挲著鑰匙,又去看地址,連聲追問道:
“娘,我什麼時候能出宮?”
沈如月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先靜下來,問道:“你可曾想過出去做什麼?”
“其實我先前有想過。”
雉奴掩下興奮,端正坐好:“可是我沒有出過宮門,竟然想象不到外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娘,您覺得雉奴出去之後,要怎麼做?”
他一臉的虛心請教,並未因年少多智而心生驕矜自滿,沈如月想,她這個兒子,或許真和傳言中的一樣,不知是哪個星宿神仙轉世投胎,來此紅塵世體驗一番。
她原本想說讓他去了就在珊瑚家的鋪子當個小門童,學些迎來送往,但話到嘴邊卻是:
“別急,以後出宮的機會多著呢,咱們慢慢看。”
“咱們?”
雉奴大眼睛眨啊眨,心裡生出期待:“娘也能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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