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小鼻子小嘴的,眼睛睜了嗎?”
沈如月憐愛地點了點兩個娃兒的粉嫩鼻頭。
奶孃道:“四公主兩隻眼睛都睜開了,三公主睜了左眼,右眼只睜了一條縫,估摸著這兩天就能完全睜開了。”
沈如月瞧著倆孩子,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她倆哪個大哪個小?有明顯的胎記或者痣嗎?”
“奴婢們給兩位公主擦洗的時候特意瞧了,沒什麼明顯的胎記,所以裡衣穿了不一樣的,藕粉色的是三公主,嫩芽黃的是四公主。”
奶孃把襁褓打開了一點兒,露出底下的裡衣領口。
沈如月想了想,看向瑪瑙:“本宮記得你會編繩?”
瑪瑙點頭:“是,奴婢會編很多繩結,娘娘喜歡什麼樣的?”
“歲歲的編如意結,安安的編平安結,加點不同的珠子串成手串戴在手上,這樣看得更明顯一點。”
她記得小時候見過一對雙胞胎兄弟,兩人就愛穿得一模一樣,稍微有點不同就哭啊搶的,還會互相用拳頭捶。
沈如月覺得,還是儘量避免這種情況吧,手串小,差別不大,能暫時哄一鬨兩個娃兒,也方便大人辨認。
瑪瑙應下:“奴婢這就去準備。”
幾人說著話,安安悠悠轉醒,漆黑的瞳孔帶著初生的茫然,小嘴巴“哈哈”的發出氣聲,伸出舌頭舔著襁褓的軟布。
“安安餓了吧?”
沈如月按了按胸口,她奶水一向足,雖然才生產不久,但已經微微發脹。
安安被抱了起來,許是聞到了什麼,她小手動了動,隨即就開始大力吸吮。
腹部的陣痛越發明顯,但這是必須要經歷的過程,為了自己的身體能恢復得更好些,沈如月強忍著疼喂完了奶。
昭和帝天還沒黑就過來了,陪著沈如月和雉奴用了晚膳。
“兩個孩子,光是奶孃就有六個,算上其他伺候的,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你要是覺得吵,就讓她們搬到空置的偏殿去,你醒著的時候叫人抱過來便是。”
“還是別了。”
沈如月有些捨不得:“她們哥哥剛出生那會兒可沒怎麼離過我的視線,不餵奶,已經有些歉疚,讓她們不挨著我住,我這心裡會更難受。”
“她們還小呢,你身子不比以前,要更加小心的養著才是。”
昭和帝原本是勸慰的話,但聽在沈如月耳裡,莫名覺得有些扎心,她忽地從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怒道: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嫌臣妾年紀大了?”
【我可還沒到三十呢!你這個奔四的糟老頭子!】
“朕不是這個意思。”
昭和帝只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朕只是想讓你養好身體。”
“皇上說的好聽,什麼身子不比以前,這不就是在說臣妾年紀大嗎?”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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