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帝捏了捏沈如月腮邊的軟肉：“成天就知道衝朕撒野，哪兒來的脾氣？”
沈如月哼了一聲，把腦袋抵在他的胸口哼哼：“肚子疼，不高興。”
“肚子疼？”
昭和帝瞬間緊張，將人從懷裡拉出來，皺眉問：“可請了太醫？怎麼說的？疼得嚴重嗎？”
沈如月搖頭：“沒有請太醫，就是正常的生產後陣痛，不是一直疼，隱隱約約的。”
要說很疼倒也不至於，但時不時疼上一下，就會莫名讓人覺得煩躁。
昭和帝嘆氣，讓她靠在懷裡，溫熱的手覆在她還有些微鼓的小腹上：
“明日若是還疼，還是得讓王太醫給你看看，不能因為是正常的產後痛就不重視，醫者尚且不自醫，你又不通醫術，如何能判斷好壞？”
“知道了。”
沈如月打了個哈欠，有些疲倦道：“臣妾想睡一會兒了。”
“睡吧。”
昭和帝輕拍著她的肩膀，直到懷裡的人呼吸平穩，才把人扶著躺下。
時辰還早，他沒什麼睏意，先去看了看兩個女兒，又揹著手去了雉奴的房間。
雉奴用完晚膳便在自己屋裡溫書，四月的天氣，不冷不熱，他坐在窗下書案前寫著什麼，眼前的紙張上卻忽然落下一道陰影。
“爹爹！”
他抬起頭，正對上窗外昭和帝含笑的眼睛，他頓時放下手中的筆飛奔了出去。
“爹爹，娘休息了嗎？”
“嗯，剛睡下，你妹妹也都睡了，爹便來看看你。”
雉奴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爹，快進屋坐，元祥，去給爹爹泡壺茶來。”
“看你在伏案寫字，寫的什麼？”
“沒寫什麼，就是在練字，爹，我總覺得我這字寫得不好，您幫我瞧瞧唄~”
昭和帝斜睨他一眼：“好好說話，怎麼還黏糊起來了？”
雉奴害羞撓頭，他和孃親私底下就這麼說話，但面對嚴父，鮮少會這麼撒嬌。
昭和帝輕笑一聲，沒再羞他，而是拿起雉奴寫的字來看：“你這字，起筆不錯，收筆時有些飄，手腕要沉，你看，像這樣。”
他拿起手邊的筆，在潔白的宣紙上落下一筆。
雉奴頓時瞪大了眼睛看。
父子倆一個教一個學，竟是一直到夜色沉沉時才結束。
昭和帝沒再回西配殿，怕擾了沈如月休息，而是回到正殿寢殿中歇下，洗漱的時候，他忍不住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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