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雙刃劍，她得想清楚了再拔。
林秋月合上書，沒有馬上做決定。
她把殘本塞回夾層，又拿出那張獸皮地圖。
地圖上的暗語她已經破譯了大半，但有一處標註她之前忽略了。
在地圖的右下角，畫著一個很小的符號，是我一朵秋海棠。
跟銀鎖片上的一模一樣。
這個符號旁邊有一行極小的字，她之前以為是汙漬，今天就著油燈仔細看，才發現那是字。
“膳後灶下三尺。”
林秋月盯著這六個字看了很久。
膳後灶下三尺。
膳後，是御膳房的後面。
灶下三尺，是灶臺底下往下挖三尺。
這是一個藏東西的位置。
但御膳房在紫禁城裡，她進不去。
除非……
這個“御膳房”指的不是紫禁城的那個，而是林家窪的。
她祖母說過，林家窪的老宅裡有一間灶房，格局是按照宮裡御膳房的樣子建的，林家幾代人都在那裡頭練手藝。
林家窪現在是一片廢墟，但灶房的地基應該還在。
林秋月把地圖收好，心跳比平時快了兩拍。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條線索太重要了，不能急，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比賽是十天後的事，在那之前，她還有時間。
次日一早，石頭按吩咐拎了雙舊布鞋出了門。
半個時辰後回來了。
“姐，鞋修好了。”
“那老頭跟你說啥了？”
石頭想了想：“他話不多，我問他哪兒人，他說河北的。我問他來京城多久了，他說來了有一陣了。我問他以前幹啥的，他說一輩子修鞋的。”
“手藝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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