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任何神性、汙染、意志，只要接觸到他，就會被自動剝離、淨化。”
“不是吞噬，不是焚燒，是……讓它們變回最原本的樣子。”
林樹生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震撼。
“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歸墟天盤當年被系統偷走核心，就是因為天盤被神性汙染了，出現了裂縫。”
“這孩子身上的無垢法則……可能是唯一能修補天盤的東西。”
世界樹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姜鹿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眼眶慢慢紅了。
“所以……他生下來，就要揹著這麼重的擔子嗎？”
林淵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不。”
姜鹿抬起頭。
“他生下來，什麼都不用背。”
“天盤的事，歸墟的事，神明的事，百族的事，我會在他出生之前，全部解決乾淨。”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長大。”
林淵抬起手，掌心亮起一團溫暖的金色火焰。
那是他的純陽本源。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團火焰送入姜鹿的腹中，火焰沒有灼燒，而是化作一層薄薄的金膜，溫柔地裹住了那個小小的生命。
“這是我留給他的。”
“不管我在哪，不管我在跟誰打，只要這層膜還在，就沒人能碰他一根頭髮。”
姜鹿怔怔地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你這是……要走了？”
“嗯。”
“什麼時候？”
“浮島造好，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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