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潔看完資料，又去劉成山的操作檯前查了一遍。
滷蛋、豆乾、青菜分盒擺放，米飯放在保溫桶裡。生肉和熟食分開存放，夾肉、夾小菜的工具也各有位置，拿取時不用來回翻找。
“高峰期誰切肉，誰打飯？”
“我媳婦打飯裝菜，我切肉澆汁。單子多了，我兒子也能來幫忙，他的健康證剛才一起交了。”
“多久出一份？”
“正常兩分鐘。肉提前滷好，客人點了再切。飯點要是忙不過來，我寧願先說清楚，讓人等幾分鐘，也不切一大盆肉擱著。”
林潔在表上記了一筆。
“那就把你兒子的分工也定好。真忙起來再臨時安排，容易亂。”
“明白。”
陸川夾起一塊帶皮五花，直接嚐了一口。
肉皮軟糯，肥肉沒有膩人的油腥，瘦肉也滷得入味。香料味並不衝，嚥下去以後，嘴裡還留著肉香。
他又嚐了肘子和半顆滷蛋。肘子滷透了卻不柴，蛋白有彈性，蛋黃細潤，都很下飯。
“滷肉飯怎麼賣？”
劉成山立刻答道：“二十二一份，肉給一百五十克。加滷蛋和豆乾，二十五。孩子吃不了那麼多，可以做十五塊的小份。”
周小滿抬起頭：“小份怎麼配？”
“肉和飯都少一些，配半個滷蛋和青菜。”
說到這裡，劉成山又補了一句：“不愛吃肥肉的，可以換瘦一點的肘子肉。”
警戒線外，剛才牽著兒子的年輕父親聽見，朝這邊接話。
“這個好。給孩子買一大份，他扒兩口不吃了，最後還得我收拾。”
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阿姨也問：“老人牙口不好，能不能切碎點？”
“能，您點單的時候說一聲，我給您切細。”劉成山轉向她，“口味淡的，滷汁也可以少澆。”
阿姨笑著點了點頭。
韓靜核完用料，在報價單上劃了一下。
“扣掉兩成流水，還要算你們一家人的人工。這個價，餘地不大。”
“我算過。租金、水電不用另外掏，就能做。”劉成山笑了笑，“以前最怕剛有幾個回頭客，又得換地方。這裡要是能安穩做下去，一份少賺點也行。”
陸川看了一眼其他幾人的記錄，放下筷子。
“留用，一號位。”
劉成山沒接上話，先看向韓靜手裡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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