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賣飯的嗎？”
“有米飯沒有？孩子不吃漢堡。”
馬大海舉起擴音器。
“盒飯十五，炒飯十二，漢堡套餐二十，和供餐門店同規格、同價格。先看價目表，再到對應的車前排隊，別全圍在這兒。”
一名家長指著餐盒問：“十五塊的是哪種？”
店員開啟一份展示。
“這份紅燒肉，配兩樣素菜。旁邊還有排骨的，價格都貼著。”
家長看過分量，拿出手機。
“給我兩份。”
另一邊，剛才還圍著周小滿詢問的幾名年輕人也排進隊伍。
周小滿站在分流處，時不時跟供餐人員確認剩餘數量。馬大海則撥通電話，催下一批配送。第一車有飯了，她總算能明確回答遊客：哪些正在賣，哪些還得等。
十來分鐘後，穿防曬服的女生和朋友坐到了棚下。
她揭開餐盒，熱氣還在。糖醋排骨裹著醬汁，底下的米飯也沒涼。她顧不上先拍照，夾起一塊吃了，才把手機拿出來。
朋友已經扒了好幾口炒飯。
“還真是十五塊。我剛才看他們推車進來，都準備好聽個三四十了。”
“價格倒沒多要，就是這頓等得夠久。”
女生拍下盒飯和不遠處的餐車，回到上午發過的吐槽帖裡補了一條。
“更新一下：飯送到了，附近幾家店臨時供餐。盒飯十五，炒飯十二，和店裡一個價。我這份還是熱的，總算不用拿零食當午飯了。”
下面有人問了分量，她便把餐盒攤開，又補了張照片。
“能送進來賣，至少是在解決。”
“明天還有嗎？我準備帶老人去。”
“問過的說一聲，最好有個固定飯點，別每天中午現找。”
女生看見最後這條，抬頭望向餐車。馬大海還在打電話，旁邊的工作人員不停核對新送來的餐食。
她回了一句：“今天是臨時安排，後面怎麼供，得問園方。”
同一片棚下，先前不肯離開的男孩終於坐穩了。
爸爸買來一份盒飯，又要了塊炸雞排。孩子抱著雞排啃，爸爸將米飯拌進菜汁裡，推到他面前。
“雞排也有了，飯也吃兩口。吃完再去挖沙。”
男孩嘴邊沾著碎麵包糠，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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