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辦公室裡，周小滿喝了半瓶水，才緩過氣來。
“今天這頓總算對付過去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把幾家供餐店的資訊放到桌上。
“最近的快餐店都在十二公里外的地鐵站那邊。今天分了幾家湊，才送來這些。以後週末一天累計進一千多人，光靠打電話催，哪回能保證趕上飯點？”
陸川看完配送記錄，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串舊鑰匙。
周小滿看著鑰匙上的紙籤。
“老商業街？”
“過去看看。叫上韓靜。”
園區西北角，老商業街。
主遊路上還能聽見遊客說話，轉進這裡，卻只剩風吹動舊招牌的聲音。
一排十來間鋪面，捲簾門鏽得發紅。門前積著泥，牆根長滿雜草，褪色的招牌上依稀還能辨出“麵館”“家常菜”幾個字。
陸川找到最裡面那間，試了兩把鑰匙，才打開門鎖。
捲簾門拉到一半，積年的油煙味混著潮氣湧出來。周小滿捂住口鼻，往旁邊退了兩步。
“這得關了多少年？”
屋裡還留著一張歪斜的操作檯，牆上滿是油垢。水池底下黑乎乎的，看不清是積水還是汙泥。
韓靜沒有進去，站在門外看了一圈。
“清垃圾倒不難，下水、排煙、水電都得重新查。真要大改，十天半個月未必夠，廚房裝置還得另買。”
“先讓人查，別急著往裡面投錢。”
陸川將捲簾門拉回去。
“這次不自己招廚師、組後廚了。找做得好的人進來經營。”
“招商？”韓靜問。
“對。做面有做面的手藝，炒菜有炒菜的本事。讓他們各做自己拿手的，園區把場地和管理做好。”
周小滿回頭看了看那排舊鋪面。
“願意來的人，估計會先諮詢客流量。”
“還得問要交多少錢。”韓靜接過話，“位置偏，客流又是這幾天才起來的。”
“所以不收租金。”
韓靜抬起頭：“免多久？”
“這套合作方式裡，就不設固定租金。水電園區承擔，裝置也由我們提供。攤主帶手藝、經營所需的手續，還有自己的人手和原料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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