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把檔案袋開啟，抽出一疊材料遞過去。旁邊七號已經卸下保溫箱，正準備往桌上放，被工作人員叫住。
“這裡裝的什麼？”
“滷牛肉，今天上午做的，時間寫在盒蓋上。生肉在另一個箱子裡。”
林潔走到下一張操作檯前，核對人員名單。
“十四號，今天是你們夫妻兩個？”
“對。忙的時候我兒子也來幫忙，他的健康證一起帶來了。”
“那就把他也登記上，不能忙起來臨時找個沒登記的人頂。”
男人叫來妻子拿材料，林潔則繼續往前看。有人正擦操作檯，有人把混在一起的夾子分開放，還有個賣炸酥肉的胖攤主，忙著往幾隻盒蓋上寫字。
林潔在他面前停下。
“這幾盒都沒標？”
“早上裝得急，忘了。”胖攤主趕緊解釋，“我平時一看就知道是哪天的，都是分著放。”
“你自己知道，換個人幫忙呢？”
胖攤主沒接話，把手裡的記號筆攥緊了些。
“以後不會了，回去我就重新做標籤。”
“現在就補清楚，品名、時間，按實際情況寫。寫完再核。”
林潔沒有急著走。胖攤主從車裡翻出標籤紙，貼好後，把幾隻盒子依次開啟給她看。
旁邊一位攤主見狀，也低頭查了查自己的備料箱，把壓在下面的記錄單拿了出來。
警戒線外，一位帶孩子的母親叫住了周小滿。
“小姑娘，你們以後有沒有適合小孩吃的？別全是辣的。”
“會有。”周小滿說，“今天就要看哪些能做小份，辣椒能不能分開放。還有老人吃的，得有軟一些、清淡一些的選擇。”
“熱飯熱菜呢？孩子吃零嘴不頂餓。”
“也有。炒飯、蓋飯、牛肉麵、餛飩，今天都有師傅來試。不能以後帶孩子玩一趟，還得靠烤腸頂午飯。”
旁邊一個年輕父親聽見，立刻接了話。
“這才對。我上週帶孩子來，中午就沒吃好。一家三口買了烤腸，孩子吃兩口就不肯吃了，後來還是出去找的飯店。”
周小滿在手邊的本子上記了一筆。
“正餐得有，吃飯的座位也得跟上。帶著孩子，總不能讓你們一手端飯、一手找地方。”
那位母親點點頭，又往裡面看了一眼：“那我等著看，最後哪幾家能留下。”
下午三點整，第一批透過核驗的攤主開始起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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