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餐車上的燈牌。
“晴川下一次招攤，我還去報名。老子就不信一直進不去。”
老張沒吭聲，只是把手裡的烤冷麵切得更快。
片刻後，他才低聲說道：
“不過這次，確實被打醒了。”
以前他覺得配菜差不多就行，顧客也不會拿著秤來稱。後來進入晴川，周小滿要求每份烤冷麵的配菜控制誤差，遊客投訴少了，出餐也穩定了。
被淘汰出來以後，他反而不敢再隨便抓料。
老李也一樣。
以前鐵板豆腐出鍋慢，他總覺得遊客多等一會兒沒什麼。離開晴川后，他最怕的就是後面排隊的人盯著手錶催。
這段時間，兩人把備料、下鍋、翻面、裝盒重新拆成了幾個步驟。
以前一個人忙得滿頭大汗，現在兩個人配合，出餐速度比在晴川時還快。
“明天花車就要巡遊了。”老李說，“晴川還有一期和二期場地要上，機會還多的是。”
老張的眼神也亮了一下。
“那就繼續練，只要練到位，我們一定能再次回到晴川。”
“你說得輕巧。”
老張嘴上嫌棄，手裡的動作卻明顯快了起來。
“明天開始，選單重新算一遍。烤冷麵別隻做大份，兒童份和少辣份也得加上。”
老李看了他一眼。
“還真準備按晴川的規矩改？”
“廢話。”
老張把最後一勺醬料刮乾淨。
“人家能把一個瀕臨破產的園子改成現在這樣，靠的就是這些細節。咱們總不能被淘汰一次，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兒。”
小吃街另一頭，兩個剛吃完鐵板豆腐的學生低聲議論。
“他們明明沒進晴川，怎麼感覺比裡面那些攤主還像晴川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晴川嚴選吧！”
“都被淘汰了，還能把外面的攤子做起來。這個招牌好像也不是白掛的。”
這幾句話被旁邊拍探店影片的人錄了進去，隨手發進了本地群。
不到十分鐘，評論便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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