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們整個團隊過來，變成晴川的正式編制，晴川的事情第一優先，空閒時間可以接外部的案子，那部分收入歸你們自己，我不管。”
“正式編制的意思是，走五險一金，走晴川的合同體系，”她確認，“團隊以晴川員工身份簽約，而非以律所名義掛靠？”
“對。”
“為什麼不做外包？”宋禾直接問，“外包對你來說更靈活，成本結構更清晰，遇到事情還可以更換供應商，你做實業的應該知道這筆賬怎麼算。”
“我知道怎麼算。”陸川悠悠的說道，“外包的問題在於，哪天你不想續約了，或者接了個更大的客戶，或者團隊的人被挖走，合同沒辦法履行了，我怎麼辦？再去找？那段空窗我用什麼頂？”
宋禾沒反駁，這個邏輯成立。
“還有，”陸川說，“晴川的攤子越來越大，勢必就會在不經意間動到別人的蛋糕，你幫我處理過那麼多個案子應該很清楚這一點。我不想把一個關鍵位置放在一個隨時可以變動的結構上。”
“你要的是穩定性？”
“我要的是一支晴川自己的必勝客。”
宋禾愣了一秒。
“南山必勝客？”
“就你們這點人，我還覺得不夠呢。”陸川說，“後面要擴。”
宋禾在椅子上靠了靠，把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停下來。
“我有幾個條件。”
“說。”
“第一，團隊內部管理還是我來，薪酬體系我自己定，不套晴川的績效框架。我的人，我負責。”
“行，但是薪酬定好之後我的人得核算一遍。”
“當然。”
“第二，外部案子的選案標準按我的判斷來，不能有利益衝突的隱性要求，晴川不干涉。”
“沒問題，但是人員預留要充足，我只能給到50%的人員排程許可權給你。”
“......可以，也足夠了。”
“第三，”她停了一下，“我沒法保證所有人都願意進晴川。”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陸川說，“願意來的都來，不願意來的不強求，大不了再找，我看中的主要是你的能力。”
宋禾沉默了一段時間。
窗外，寫字樓樓下有車經過，遠處有工地的聲音。
“還有一件事，”陸川說，“既然你要接手，順手再幫我看一個案子。”
“說。”
“劉鐵柱，拖欠工程款420萬，跟孟東那案件同一個性質，債權現在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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