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酒店前臺的嬰兒溼巾是免費的，一天少幾十包，那個便宜，拿就拿了。這一件六百八。”
她掰著手指頭往下算，“九點開門那一撥，一家三口先抱六套，進廁所隔間輪流換、輪流拍，拍完嫌拎著沉，往長椅上一搭。十點以後進園的遊客到了霓裳閣，估計架子就空了，髮帶都摸不著一根。”
林潔接著說：“霓裳閣十六個梳妝位，一個髮髻三分鐘。免費的話，路過的都要進去試一件，開門十分鐘就得排到門外。收個門檻，進門的都是打算穿一整天的，大姐們忙得過來。”
沈念抱著胳膊，最後一個開口：“織金緞沾了紅油，當天不送洗就廢了。押金掛在上面，遊客端碗之前自己會墊張紙。”
陸川靠回椅背，一個一個看過去。
韓靜報成本，周小滿講現場，林潔算人手，沈念說衣服清洗。四個人一人一段，前後接得嚴絲合縫，連個停頓都沒有。
“昨晚開過小會？”
周小滿眨了眨眼：“今早，電梯裡。”
“坐了幾趟？”
“……三趟。”
韓靜低頭翻表，假裝沒聽見。
陸川手指在桌上叩了兩下。
周小滿那幾句，比一天兩萬六有分量。他要的是十點進園的人也穿得上，真放開白拿，十點以後的人連根髮帶都摸不著。
“那準備收多少？”
“二十。”韓靜連表都沒看，“含全套服飾、大氅、一次基礎盤發、髮飾租借。扣掉洗護十塊零六，剩九塊四，梳妝耗材、人工、縫補再算上。剛好持平。”
“押金？”
“兩百。”
陸川皺了下眉：“一家四口，八百壓在裡頭。”
“領口縫了耐水洗晶片。”林潔說，“出園前到歸還視窗掃一下，小程式原路退，十秒到賬。普通油漬、灰土不扣費，走正常洗護。”
“十秒這個結果是按併發測的嗎？”
林潔頓了半秒：“額，沒有。”
“讓唐一鳴壓一遍，按兩千五百人同時退算。”
周小滿又舉手：“前臺備三萬片暖寶寶，租衣服的每人送兩片，大姐幫著穿衣服的時候直接貼進兜裡！”
“行。二十，押兩百，送暖寶寶。”
沈念把飛魚服掛回衣架：“朵朵今晚單走中段。”
“雨棚也是今晚測試。”陸川看向林潔，“讓姜梨把公告稿備好，雨棚測試過了就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