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全得找顧野拿號牌。
訊息傳出去了。
瑞士銀行的評估組坐不住了。
華爾街的那些大鱷，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坐著私人飛機趕到了特區。
他們不信。
不信這世上還有這種生意。
不信這世界上還有人敢把這種公共資源，硬生生塞進自己的兜裡。
評估組的領隊是個精瘦的老頭。
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帶著三個助手，從早上八點一直查到晚上九點。
手裡的計算器按得火星直冒。
報表堆滿了會議室的三張長桌。
顧野就在旁邊喝茶。
一壺龍井，喝得味兒都淡了。
他沒去管這幫人。
只是時不時看一眼窗外的林子。
那裡有幾棵他親自催化的變異檀木，長勢極好。
晚上九點半。
老頭停下了手裡的計算器。
他抬起頭，眼鏡片後面那雙眼睛佈滿了紅血絲。
他盯著顧野。
眼神里那種職業的冷靜，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驚駭完全取代。
他從助手手裡接過一份總賬清單。
紙張很薄。
但老頭拿在手裡，手卻抖得像篩糠。
他算了一遍又一遍。
把那些珍稀林木的未來溢價，把那些地下水脈的開發許可權，把那些被【萬物親和】滋養過的藥材市場估值，全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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