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在這充滿活性本源酶的屋簷下多吸一口氣。這幫大佬拼了。
村西頭。
光棍漢老王頭脫了腳上的破解放鞋。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直衝屋頂。腳後跟全是老泥，還長著破潰的凍瘡。
華爾街的金融巨頭史蒂文，穿著幾萬美金的高定襯衫。
袖口挽到手肘。
他端著一盆剛燒熱的洗腳水，蹲在老王頭跟前。
史蒂文被那股腳臭味燻得直乾嘔。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胃酸直往喉嚨上湧。
但他強忍著沒躲。
他把老王頭那雙長滿老繭的黑腳，按進溫水裡。
用他那雙平時只拿鋼筆籤百億合同的手，用力搓洗著那些又硬又臭的老泥。
旁邊的翻譯官站在門口。大聲唸叨。
“王大爺。史蒂文先生說了。只要讓他在這屋裡打個地鋪。他在歐洲的兩個紅酒莊，明天就過戶到您名下！”
老王頭摳了摳鼻屎。彈在地上。
“啥酒莊？酸溜溜的跟貓尿一樣。不喝。老子只喝高粱燒。”
另一邊。
中東的石油大亨，手裡提著個滿是尿垢的紅塑膠尿盆。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院子外的旱廁走。
尿水晃盪。濺在他手工定製的鱷魚皮鞋上。
他沒發火。
反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旱菸味和屎尿味混雜的空氣。
因為每多吸一口，他心臟的絞痛就減輕一分。
這種實打實能感覺到身體變輕盈的續命快感，讓他比吸了毒還上癮。
這幫跨國巨賈，現在比最卑微的傭人還聽話。
搶著掃院子、餵豬、倒尿盆。
誰敢抱怨一句，馬上就會被其他富豪一腳踢開，搶走手裡的掃帚。
太陽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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