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姐低頭看了一眼,也咂摸出味兒來了:“也是哈,這麼看是有點像那麼回事……”
她轉向蘇淼淼:“姑娘,要不這樣,你在這兒照看你朋友一下,我馬上去喊保安過來,讓他們帶工具來弄。”
蘇淼淼點點頭:“行,師傅您快去快回。”
三個技師原本還打算留下來看熱鬧,湊在走廊裡竊竊私語,時不時往床上瞟一眼。
結果沒過幾秒,她們耳機裡同時傳來前臺的呼叫:“3號包間客人到了,技師就位,技師就位。”
三人臉上齊齊露出一種“很想留下但飯更重要”的悲壯表情,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走廊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淼淼站了半天,腿確實有點酸了——畢竟懷著孕,又跟著折騰了這一趟。她看了看門口那張床,跟宋妍打了聲招呼:“妍妍,我進去坐一會兒,腿有點酸。你有事喊我。”
“快去快去!”宋妍立刻說,“站這麼久累了吧?趕緊歇著,我沒事,就是卡著而已,又不是在哪兒。”
蘇淼淼回了房間,在足浴椅上坐下,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輕音樂還在緩緩流淌。
她剛閉上眼想緩口氣……
隔壁包間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一個剛結束按摩的光頭大哥揉著肩膀走了出來,五十來歲,脖子上還搭著一條毛巾,看氣色是按摩按得挺舒坦。
他路過這邊房間,看見門開著,門口還擺著一張按摩床,床上蒙著白布,底下鼓鼓囊囊一個人形,腳步一頓。
“咦?”光頭哥探頭往裡看了看,沒人,“這是誰的床推出來了?”
他也沒多想,順手就把白布掀開了一角——
一具穿著浴袍、沒有腦袋的“女屍”趴在床上,兩條胳膊垂在外面,皮膚還泛著活人健康的光澤。
光頭哥:“啊——!!!”
他兩眼一黑,嘎巴一下,直挺挺地就往後倒。
後腦勺還沒著地,半空中,宋妍那顆被卡了半天的腦袋忽然動了,想看看出了什麼事。
光頭哥剛倒地,兩眼一睜,就看見一顆腦袋掛在自己面前,臉朝下,頭髮亂糟糟地垂著,正低頭看他。
“……”
“……”
光頭哥眼白一翻,這回是真暈死過去了。
房間裡,蘇淼淼聽見“咕咚”一聲悶響,還有光頭哥那半聲沒喊完的“啊”,趕緊起身出來檢視。
一齣門,就見一個光頭大叔直挺挺躺在走廊地毯上,毛巾還搭在脖子上,人事不省。宋妍從洞洞裡露出半張臉,正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蘇淼淼嚇了一跳:“這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宋妍也很委屈,“我聽見門響,剛抬頭看了一眼,他就倒了。可能是犯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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