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的鯨魚5.9 Pro，是你手裡最新、最完整的版本嗎？”龍嚴明看著他，“有沒有留下一部分？我想聽真話，後面的研究要按這個來安排。”
房間裡只剩裝置的嗡鳴聲。
林羽心裡一緊。
系統的事沒法解釋，也不能說。好在交出去的隨身碟，確實是一份完整的鯨魚5.9 Pro，他沒有藏著什麼更新的版本。
他抬起三根手指：“我發誓，鯨魚5.9 Pro的完整版本已經給你們了。模型上絕對沒有藏私。”
龍嚴明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出聲：“不用這麼緊張。我就算聽你說留了一份，難道還能讓你把自己的東西全扔了？”
“那您問得跟審人似的。”
“我得把研究人員需要的裝置準備好。”龍嚴明拍了拍身旁的機櫃，“至於你怎麼走到今天，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秘密。我今天來，是想談以後怎麼合作。”
林羽有些意外。他原以為對方至少會追問鯨魚的研發過程，沒想到龍嚴明就這麼停住了。
兩人離開機房，回到車裡。
龍嚴明這才打開公文包，取出一個小小的證件本，遞到林羽面前。
“上面給你的。”
林羽接過，翻開一看，裡面已經有他的照片和姓名。
下方印著“特級身份證明”幾個字。
他又翻了一頁，沒看見自己熟悉的職務，抬頭問：“這是做什麼用的？”
“你交出的那些東西，包括這次的鯨魚，貢獻擺在這裡。以後有需要協調的事，你可以透過證件上的渠道直接聯絡專人。”龍嚴明說，“上面也要讓你知道，你的安全和需求，都有人認真管。”
他指了指證件：“現在還持有這種證明的人，不超過二十個。照正常程式，審批至少得三年。你的情況特殊，前兩天直接批了。”
林羽低頭看著那本證件，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東西可以啊，尚方寶劍……
龍嚴明見他許久不說話，以為他還在消化，等了一會兒才開口：“還有件事。我想邀請你到科技部來工作。”
林羽抬起頭：“龍部長，您剛剛說什麼？”
“我說真的。”龍嚴明坐直身子，“你若願意加入，我回去就向上面爭取，給你安排合適的位置。一年之內，我會盡力讓你當上副部長。以後再做出成果，接我的班也有機會。”
他沒有拿這話哄林羽。
鯨魚已經擺在眼前，林羽的能力足夠讓所有人重新看待他。這樣的人留在科技部，往後說不定還能帶出更多年輕人。
“你才二十多歲。”龍嚴明越說越激動，“若願意公開身份，明年的歷史書上就可能寫下你的名字。機會就在眼前，你可得好好想想。”
林羽怔了片刻。
副部長。再往後，甚至能接龍嚴明的位置。
要說一點也不心動，那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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