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申請獲批。
龍嚴明帶著報告走進房間。
老人翻完前面幾頁，又看了看最後附上的測試記錄。
“反覆驗證過？”
“驗證過。目前還只是初步測試，但結果已經足夠讓我們繼續投入人手。”龍嚴明壓著激動，“東西是林羽主動交出來的。”
老人抬起頭。
龍嚴明以為他會先問鯨魚還能做到什麼，沒想到老人沉默片刻，問的是另一件事。
“林羽和他的家人，現在安全嗎？”
龍嚴明愣了一下。
這一路上，他想過老人會問技術、問用途、問國外究竟落後了多少，卻沒準備好回答這個問題。
“江城軍區一直有人保護林羽。”他說，“永生俱樂部此前安插在附近的人，也已經清理過。至於他的家人……”
龍嚴明話音停住。他手裡的報告寫了林羽有妻子和兩個女兒，卻沒寫周鐵他們平時怎樣照看她們。
老人看出了他的遲疑：“讓陸懷年來。王守疆也叫上，明天把這件事談清楚。”
……
次日上午，京城一間沒有掛牌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陸懷年從江城趕來，進門時肩頭還帶著一點未化的雪水。
他一眼看見龍嚴明，便問：“昨晚在電話裡急成那樣，今天又把我叫來。測試的結果到底有多嚇人？”
“等會兒你自己看。”龍嚴明把報告遞過去。
陸懷年翻了兩頁，眉頭越皺越緊。
他對模型懂得不多，卻認得出上面一排排專家簽名，也看得懂那些人寫下的結論。
會議開始後，龍嚴明把驗證過程講了一遍。
投影上的對比結果讓幾名懂技術的人不斷追問，等確認測試條件是現場改過的，會議室裡便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王守疆看向他：“公開的炎黃跟鯨魚是什麼關係？”
“從已經驗證的部分看，炎黃像是把鯨魚的能力收起來之後做出的版本。”龍嚴明說，“鯨魚還能做到多少，我們現在沒法給出結論。”
“那林羽手裡還有沒有別的東西？”有人問。
陸懷年把報告合上：“他這次只送了隨身碟，沒提條件。我還沒找他問。”
說話的人有些驚訝。這樣一份成果，林羽竟連條件都沒先談？
坐在另一側的賀長青卻開了口：“他願意交出來，是好事。也正因為這樣，我們更該先把人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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