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曝，也已經曝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沒辦法，劉陽只好接受這個結果。
當然，她其實也並不是害怕，只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大場面所以一開始有些慌亂而已。
可慌亂過後，她的內心其實是有點“小竊喜”的。因為用她手機曝出去這個“大瓜”的人是趙雅琴啊！也是大瓜的當事人。
所以，她真沒什麼好怕的。因為根本不會有人追究她的責任。
並且，因為是她“獨家”曝出來的這樣的大瓜，無疑，在公司其他人的眼裡，她的地位絕對會往上躥一大截。這對於她未來在公司內的發展絕對是大大的助益。
而趙雅琴看到劉陽露出那副“小竊喜”的表情，於是說道：“怎麼，反應過來了？現在還怪我用你的手機發朋友圈嗎？”
劉陽一聽這話，趕緊把手擺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怪不怪。趙總您說哪兒去了，我哪敢怪您啊。我……我就是一開始有點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明白了，您這是給我機會呢。我謝謝您還來不及。”
她這話說得倒是真心實意的。雖然一開始她確實有點慌，但緩過那陣勁兒之後，她自己也琢磨明白了。
趙雅琴是什麼人？集團副總裁，沈氏集團的老闆娘。人家用自己的手機發朋友圈，那叫“官方釋出”。用她的手機發，那叫“獨家爆料”。
這能一樣嗎？從今往後，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劉陽是第一個跟太子爺和趙總共進晚餐的普通員工。這層關係擺在那兒，以後在公司裡誰見了她不得客氣三分？
趙雅琴看著她那副又緊張又興奮的樣子，笑了一下，沒再逗她，把筷子擱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表情比剛才認真了幾分，但語氣還是閒聊的調子：“小劉，你是什麼學歷來著？”
劉陽趕緊把嘴裡的飯咽乾淨，坐直了身子：“本科。H市理工大學，經濟管理專業。畢業之後在兩家小公司幹過文員，後來才跳槽到的咱們分公司做銷售。”
“H市理工？”趙雅琴點了點頭，“一本吧？我記得那個學校分數不低。”
“是。當年高考超了一本線三十多分進去的。”劉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隱隱的自豪，但很快又收住了，補了一句，“不過學校裡頭厲害的人太多了，我也就是中等偏上，不算拔尖的。”
趙雅琴嗯了一聲，沒接這個話，又問：“在市場部乾的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學到了什麼？”
劉陽想了想，認真答了：“剛開始的時候什麼都不懂，連客戶拜訪記錄該怎麼寫都得問老趙。後來慢慢摸出門道了，現在手裡的客戶雖然不大，但基本都能自己跟下來。寫方案、報價、跟單、售後，整個流程都跑過了。就是有些大客戶還拿不下來，主要還是經驗不夠，跟人家談判的時候底氣不足，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她說得很實在，沒有往自己臉上貼金。趙雅琴聽完了，沒急著點評，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劉陽臉上，像是在掂量她剛才那番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半晌才開口：“嗯。不錯。不過，按你的說法，你在市場部這條路差不多也走到頭了！你應該不是做銷售的料。以後想再在這個部門往上升應該會很困難。”
“啊？”
劉陽聞言，被嚇了一跳。有那麼一瞬那，她甚至誤以為趙雅琴要解僱她了。
否則，趙雅琴為什麼會那麼說呢？說她不是做銷售的料？好傢伙，這對於她一個正兒八經的市場專員來說，豈不相當於天塌了嗎？
好在這時候趙雅琴緊接著又說了：“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興趣換一份工作？”
劉陽愣住了，筷子懸在半空，夾著的那塊西蘭花差點掉回碟子裡。
“換……換一份工作？”她嗓門有點發飄，“趙總，您是要開除我？”
“誰說要開除你了？”趙雅琴被她這反應逗得笑了一下，放下茶杯，語氣不急不慢的，“我是問你，想不想換個崗位。別幹市場專員了，來給飛雲當秘書。”
“秘書？”劉陽重複了一遍，眼睛瞪得溜圓，“給沈哥……當秘書？”
“對。”趙雅琴點了點頭，往椅背上靠了靠，掰著手指頭跟她說，“飛雲以後是要接管整個沈氏集團的。這麼大的盤子，他一個人哪撐得起來？身邊總得有幾個信得過、用得順手的人。與其到時候滿世界去找那些不知底細的，不如從現在開始培養。也不用多，三五個就夠。你呢，我看就挺合適。”
劉陽張了張嘴，腦子轉得飛快。給太子爺當秘書，那跟市場專員能是一碼事嗎？市場專員天天跑客戶、寫記錄、挨經理罵。太子爺的秘書呢？跟著太子爺開會、見客戶、接觸核心業務，往後太子爺接了班，秘書那就是集團總裁辦主任的底子。這哪是換工作，這是換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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