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揉了揉太陽穴。
“等兩天，我先把這邊的事理一理，過完正月再說。”
“那行，路上小心，有什麼訊息隨時聯絡。”
“嗯。”
掛了電話，李雲龍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盯著對面牆上那幅地圖發呆。
他現在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下回見到王漢良，一定得問他一句：你一個當老領導的，跟那位聊天，聊什麼不好，聊我媳婦漂亮？你是真的在誇我呢，還是故意挖坑讓我跳？
想到這裡，李雲龍又罵了一句。
門外傳來腳步聲，段鵬帶著田墨軒回來了。
老頭子進了門，拎著那個小包袱，神色平靜，跟走的時候一樣。
李雲龍站起來。
“爸，回來啦。”
田墨軒把包袱擱在門口的鞋櫃上，看了他一眼。
“視察的人走了？”
“走了。”
“那就好。”
老頭子往樓上走，走了兩步停住了。
“雲龍。”
“嗯？”
“下回再有這種事，提前多說兩天，我好多帶幾本書過去，在那邊閒得我把馮楠家的孩子都教煩了。”
李雲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田墨軒已經上樓了。
他站在客廳裡，看著樓梯口，半天沒動。
這個老頭子，一句抱怨的話都沒說，連生氣都沒生氣。
臥室的門開了，田雨探出頭。
“我爸回來了？”
“回來了。”
“你跟他道歉了沒？”
“還沒來得及。”
“那你還愣著幹什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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