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這麼多年，從來沒求過他什麼事。
當年在部隊的時候，趙剛是政委，李雲龍是團長，兩個人吵歸吵，鬧歸鬧，趙剛從來沒開口讓李雲龍幫他辦過私事。
後來趙剛被調走，被邊緣化，被安置到金山縣，這些年李雲龍幾次想幫他活動，都被趙剛拒了。
今天是頭一回。
趙剛不是為自己求的，是為他大哥。
“老趙，你大哥叫趙羊？”
“嗯。”
“我記得他有個兒子吧？我好像見過”
趙剛頓了一下。
“沒錯，前幾年你們確實見過，他兒子叫趙立春。”
“是的，老李，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李雲龍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趙剛的大哥趙羊，在金山縣化工廠改造，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趙羊有個兒子叫趙立春，在漢東。
“老趙，這事我應下了。”
趙剛在黑暗裡看著他。
“我說的是照應一下，不是讓你去跟人家廠子鬧。”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李雲龍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腳碰到了趙剛地鋪邊上的鞋，差點絆一跤。
“你這屋子也太小了，轉個身都費勁。”
趙剛沒搭理他這句。
“金山縣化工廠歸地方上管，你在軍隊的關係不一定使得上。”
“使不使得上我自己想辦法，你別操心了。”
李雲龍又坐回床邊，想了想。
“老趙，你大哥那個化工廠，廠長姓什麼？”
“姓劉，叫劉德勝，本地人，以前是個車間主任，運動以後提上去的。”
“什麼路數？”
“沒什麼路數，就是膽子小，上面說什麼他照辦什麼，不整人也不護人，混日子的。”
李雲龍把這個名字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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