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盯著那張紙，眼睛眯了起來。
“我的托執行李。”
她轉頭看著被按在櫃子上的周文斌，這人嘴巴說不了話但眼睛還能動，看見她的眼神就開始拼命的往旁邊躲。
宋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兩根手指掐著頜骨往回掰，逼著他看自己。
“行李裡塞了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塞的，誰讓你乾的？”
她另一隻手的銀針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現在解開你的啞門穴，你可以說話，但是你要敢扯嗓子喊，我下一針扎的是你的心包穴，扎完之後你這輩子說話都跟蚊子哼哼似的，信不信？”
周文斌的眼珠子瞪的溜圓，拼命的點頭。
銀針拔出來，他喉嚨裡咕嚕了兩聲，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行李…行李是在託運的時候換的，你們的木箱子過了安檢之後，有人在傳送帶上開了暗格，塞了一包粉進去…烏頭鹼，高純度的，只要海關一開箱驗出來，你們就完了…”
司馬明釦著他肩膀的手加了點力，“誰指使的？”
周文斌嚥了口口水，眼神閃了閃，“我只是外圍的，負責飛機上這一段…上面的人我沒見過，聯絡都是用暗號，我只知道他們要在舊金山把你們弄進去出不來…”
林專員在旁邊低聲開口，“那海關那邊怎麼辦？飛機還有四個小時落地，通報單已經發出去了，他們那邊肯定有人接應。”
宋夏沒說話，低頭看著那張通報單上的日期和編號，腦子裡已經在轉了。
四個小時。
夠了。
她把通報單疊好塞進自己口袋裡，看了司馬明一眼。
“行李的事我來想辦法，你讓林專員把這個人看好了，到了舊金山有大用。”
司馬明盯著她看了兩秒沒多問，轉頭跟林專員交代了幾句，從備餐櫃裡扯了條布條把周文斌的手綁在鋁櫃的把手上，又拿了條毛毯蓋在他身上，遠遠看著就是個窩在角落睡覺的乘客。
宋夏走回座位坐下來，拉上了遮光板。
機艙裡暗的很，引擎的嗡嗡聲蓋住了所有動靜。
她閉上眼，精神力往下探，穿過客艙的地板，穿過隔熱層，一直探到飛機肚子底下的貨艙。
黑漆漆的貨艙裡堆著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和貨物包裹，她的那隻託運木箱排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箱子外面貼著的行李條在精神力的感知下清晰的很。
找到了。
木箱底部的暗格裡確實多了個東西，一個用錫箔紙裹著的小包，指頭肚大小，塞在暗格的角落裡。
精神力裹住那個錫箔紙小包，輕輕一提，小包脫離了木箱的暗格，被她收進了空間裡。
空間裡靈泉的水光晃了晃，那包東西落在藥田邊上的石臺上，錫箔紙的反光在靈泉的光芒下一閃。
緊接著她從空間的儲物架上取出臨走前福伯硬塞進來的那一小包槐花麥飯乾糧，用油紙包著的，還帶著點蜜棗的甜味。
精神力託著這包乾糧穿過地板送進貨艙，塞進了木箱暗格裡錫箔紙包原來的位置，大小剛好，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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