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親自踩下鐵梯，手槍頂著前頭，兩個槍手隔著欄杆給他壓陣。
他越走越快，“宋夏，你也有跪著求我的時候，等我驗完貨，先割你的頭。”
宋夏喘著抬臉，“你先摸到包再吹，腿抖成這樣，十年牢頭當虛了？”
“找死啊！”
鐵門拉開巴掌寬，吳良擠出半邊身子，槍口先探進來，左手直奔腳邊油布包。
司馬明腰背彈起，一腳正中門心，厚鐵門連著吳良和槍一塊掀飛出去。
吳良後背砸上樓梯，手槍脫手，兩個門牙磕出血，腦子裡只剩一句，怎麼還能動。
司馬明貼著門縫滾出，抄起掉落的6步槍，槍托頂肩，扳機已經壓下。
“開火，打死他！”
鐵廊槍手亂了，幾支槍同時抬起。
第一記短點射先到，右側槍手腕骨開花，槍身撞上欄杆，子彈全掃進頂棚。
第二記點射貼著管道穿過，左邊兩人捂手跪下，連司馬明衣角都沒碰著。
槍聲砸的鍋爐灰簌簌落下，王一鳴瞪著眼，連咳都忘了半口。
吳良貼著樓梯爬，右手摸遙控器，心裡瘋喊，只要毒閥再開，誰都活不了。
宋夏抬腳踢飛遙控器，銀針脫手扎進他虎口，“手閒，我先替你廢一隻。”
吳良疼的滾下兩級臺階，“你裝的，你根本沒中毒！”
“現在才看懂，晚了。”
二樓還有五個人，槍口藉著管道縫壓下來，司馬明退進鍋爐後，“人太散，藥粉夠嗎？”
宋夏瞟見左上方轉動的排風扇，“打斷風門拉桿，讓風捲上鐵廊。”
“看見了，低頭！”
槍口抬起，一發子彈咬斷拉桿，風門啪的彈開，扇葉卷出的氣流貼著牆衝上二樓。
宋夏甩開藥包，醉仙散撞上扇葉，白粉翻卷而起，順著鐵梯撲滿整條鐵廊。
“屏住氣，退後，快點快點！”
槍手捂住口鼻亂撞，才跑兩步，膝蓋先軟，抱著槍滾成一團。
一個戴面罩的還想抬槍，司馬明兩發點射啃中左右手腕，槍掉腳邊。
“手都抬高，敢碰槍，再補一發。”
那人咬牙舉臂，下一刻也讓醉仙散放倒，額頭磕上欄杆，當場沒了力氣。
王一鳴看著滿廊倒下的人，胸口發酸，他守了十年，頭回看見蛇環的人這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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