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盒？”
宋夏腳下又壓半寸，“幾點裝車，誰管倉，少繞彎子。”
吳良疼的額頭冒汗，“天亮五點，濟世堂後倉裝車，霍華德的人押貨，我只知道這些！”
司馬明拎起他，“霍華德就是主教？”
“他從不讓底下人叫真名，總部只認主教，我見過他兩回，金頭髮，藍眼睛。”
外牆傳來三短一長的敲擊，約定時辰已到，老趙帶人摸進鍋爐房。
他看見滿廊倒著槍手，嘴張了半天，“我還怕你們出不來，這兒讓颱風刮過了？”
司馬明把6關上保險，“少貧，先接管灣心島，毒閥和這些人一個都別漏。”
老趙抬手叫人綁人，“王先生我來照應，你們臉色怎麼這麼差？”
“吸了點毒氣，命還在，”宋夏把吳良推過去，“借你的車和電臺，唐人街要出大事。”
“多大？”
“十萬盒帶毒感冒沖劑，天亮前要散去三十家診所。”
老趙臉上的笑全沒了，抓起電臺便找金灣城華人警督，“警督，別睡了，叫人封濟世堂後倉！”
電臺那頭追問憑據，老趙看了眼吳良，“人證物證都有，慢一步，十萬盒藥就鑽進老百姓肚子。”
“我二十分鐘到碼頭，你先封貨，周老闆多半去了中華總會館。”
王一鳴讓人抬上擔架，仍攥著宋夏袖口，“手稿別離身，主教比吳良狠十倍。”
“王叔，您跟老趙走，先治腿，今晚這筆賬我替老師討。”
“別隻顧賬，你跟司馬都得回來。”
司馬明把真手稿塞進內袋，“您放心，她衝前頭，我拽的住。”
宋夏瞥他一眼，“誰拽誰還說不準，走。”
……
漁船剛靠碼頭，兩輛警車已經堵住濟世堂，後倉木門敞開，成箱藥盒摞滿半間屋。
華人警督遞來一袋沖劑，“封口還沒壓嚴，機器剛停，周老闆帶著賬房全去了會館。”
宋夏撕開一包聞了聞，甘草甜氣底下，那點麻舌藥味跟涼茶一模一樣。
“就是它，先封倉，碰過藥粉的人洗手，嘴和眼都別摸。”
老趙從暗櫃拖出一隻鐵皮箱，“這裡還有賬冊，藥名寫漢字，劑量全是拉丁縮寫。”
司馬明翻到最後幾頁，“每批後頭都蓋著HH，正是霍華德名字的首尾字母。”
吳良被繩子捆著，臉貼車門，“光憑兩個字母，你們進會館也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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