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算話?”
宋夏抬著下巴看他。
“我卡爾說出去的話,全研究所都能作證!”
“那就別耽誤工夫了,實驗室在哪兒?”
卡爾扯了扯領帶,衝臺下擺手,“想看熱鬧的都跟上,今天讓大家見識見識,什麼叫東方巫術現原形!”
幾百號人呼啦啦往外湧,大鬍子學者跟同伴打賭下了五十美金,賭這個華夏女人撐不過五分鐘就得哭著出門。
司馬明跟在宋夏身邊,“媳婦,他這是要拿主場壓你。”
“壓唄,壓的越狠,一會兒摔的越響。”
二級生物實驗室門口掛著防護標誌,裡頭一排排不鏽鋼檯面擦的鋥亮,卡爾往操作檯邊一站,衝助教打了個手勢,“戴維,把十號籠端出來。”
戴維二十七八,瘦高個,雀斑一臉,端著鐵籠的手有點抖,籠子裡十隻白鼠擠成一團,毛色雪白,眼睛紅溜溜的亂轉,看著一隻比一隻精神。
“十隻鼠,兩隻昨天注射了第三組異構體,”卡爾慢悠悠說,“不抽血,不解剖,不許碰儀器,十分鐘內給我挑出來。”
戴維偷偷瞄了老闆一眼,心裡直犯嘀咕,那兩隻鼠打完針一夜啥反應都沒有,心電圖平的跟沒事人一樣,老闆這是挖坑等人跳啊。
“十分鐘夠嗎?”
有個博士生起鬨,“要不要再給你一口鍋,煮點樹根好通靈?”
一圈人又笑開了,幾十個博士生抱著胳膊靠牆站,有人連椅子都搬來了,蹺著二郎腿等看戲。
宋夏沒理他們,衝戴維伸手,“手套。”
“啊…哦,給,給你。”
戴維手忙腳亂遞過去一副乳膠手套。
她戴上手套,從籠子裡抓出一號鼠託在掌心,兩根手指搭上它頸側,又往胸口一按,小東西在她手裡吱吱叫了兩聲,乖的一動不動。
司馬明站在旁邊給她擋著人群,餘光掃過牆上的掛鐘,秒針一格一格往前跳。
宋夏面上是在把脈,精神力早就順著指頭鑽進白鼠身體裡,心臟一收一放跳的勻,線粒體一顆顆飽滿的跟小葡萄似的,她放下一號,抓起二號。
“裝神弄鬼,”卡爾抱著胳膊冷笑,“摸摸毛就能知道分子結構?”
“卡爾教授,你急啥,你那三百萬美金都等了一天,不差這幾分鐘。”
牆邊又有人笑,這回笑的是卡爾,卡爾扭頭一瞪,笑聲憋回去半截。
三號鼠一上手,宋夏眉毛就擰起來了,精神力往心肌裡一探,線粒體膜上裂開一道道細紋,裡頭的東西正往外滲,裂紋還在往大了擴。
她把三號放到左手邊,接著摸四號、五號、六號、七號,一隻比一隻摸的快,到八號又停住了,同樣的裂紋,比三號淺一些。
剩下九號、十號過了一遍手,她摘下手套往檯面一扔,“三號和八號。”
實驗室裡沒人吭聲了。
”。快倒的猜,秒十五分兩“,下一了皮臉,鐘掛眼了看爾卡
”?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