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用一模一樣的方式，在鄧宏偉身上做完了這件事。他主動提勒痕，是在炫耀。”
群裡幾個老刑警半天沒接話。
“明白！我立刻去查！”
陳鋒領命，轉身衝出詢問室。
審訊室內。
葛青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雙手無力的垂著。
牆角的擴音器裡，剛才那段建材公司老闆的口供錄音，一字不落的放了出來。
放到“皮帶套在脖子上學狗叫”那一段。
一直閉著眼睛的葛青睜開了眼。
他盯著那面單向玻璃。
嘴角還是那個角度。
可他睜眼的那一下，眼睛裡滲出來的東西，跟臉上的笑對不上，像是一塊剛結痂的地方又被人撕開了。
監控室外。
李默站在單向玻璃前，看著葛青的反應。
他沒有轉身走回審訊室去接這一招，而是拿起了桌上的對講機。
“陳鋒。”
“把那三條大型犬的資料，單獨送到我手裡。”
舊飯局的簽到記錄早就沒了，眼下能攥在手裡的，只剩那三條狗。
監控室裡的氣壓壓得人難受。
陳鋒推開門走進來，他手裡捏著一份剛從葛家村傳回來的走訪記錄，紙頁被攥的發皺。
“鄰居的口供核實了。”
記錄被拍在桌面上。
“葛青這幾年，一直在院子裡獨自照料三條大型犬。餵食、洗澡，連犬隻生病處理傷口，都是他親自動手，從不讓別人沾。”
陳鋒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掃過屋內幾人。
“那三條犬體格很壯。葛青平時幾乎不把它們放出院門。鄰居只知道，他把這三條狗當成家裡最重要的東西，誰敢靠近院子半步，他就跟誰拼命。”
孫強的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養狗護院，村裡也算正常。”他抓了抓頭髮，“可當成命根子一樣護著，連門都不出，這老小子防什麼呢？”
一名外勤警員走進來，把另一份檔案遞到陳鋒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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