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可不養白吃飯的丫頭片子，我說你也是嬌氣，就這麼個丫頭片子，還去醫館生，白瞎了那銀錢，還不如給我小蛋兒留著，將來也好娶媳婦兒。”
金老太已經將那孩子當親孫子看待。
嬌娘紅著眼睛，一把揪住金老太的胳膊：“走，跟我去見官！你溺死了我的女兒，我要你償命！”
“吵什麼！吵什麼！”金大牙剛好回來，不耐煩的在門口嚷嚷。“不就一個丫頭片子麼，至於鬧成這樣？”
他瞥了一眼嬌娘懷裡軟綿綿的孩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別說我娘把她扔尿桶了，就是我回來先瞧見，也早摔死了。我金大牙可不養丫頭片子，白吃飯的賠錢貨，留著做什麼？”
嬌娘所有的指望，在這一刻全都消失。
她看著懷裡軟趴趴的孩子，再看看眼前這對母子，只覺得天都塌了。
金大牙還在旁邊嚷嚷：“行了行了，別哭喪了！把你之前賣豆腐攢的錢拿出來，我要給小蛋母子買個宅子，總不能讓人家一直住在外頭。”
聽到他提起那對母子，嬌娘憤恨地盯著他，“是不是你的種你都不知道，還要給他買宅子？”
說起這個，金大牙就生氣，“我為什麼留不了種，那還不是怪你？你這個不爭氣的，連個兒子都生不下來，之前還猶豫要不要認下小蛋，現在看來，不認也得認，誰讓他是個男孩？就算不是老子的種，我也認了。”
金大牙不耐煩，懶得跟嬌娘掰扯，進房在房中好一頓翻找，找到了銀錢，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甚至，看都不願意看一眼嬌娘的孩子。
嬌娘抱著懷裡小小的屍體，枯坐了一夜。
天矇矇亮的時候，她打來清水，把孩子仔仔細細洗乾淨，重新包好，找了個地方埋了。
回到家，那對母子還在睡著。
她走進廚房，拿起了菜刀。
先去了金大牙的床邊。
手起刀落，砍在他脖頸上，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金大牙在劇痛中驚醒，瞪大眼睛看著她，滿臉不敢置信。嬌娘沒有害怕，也沒有手軟，一刀，又一刀，直到他再沒了動靜。
金老太聽到聲響，趿拉著鞋來到門口，一眼看見床上的情形，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嬌娘轉過頭看她，她腿一軟，往後爬著退：“嬌、嬌娘，你別衝動，有事好商量……”
嬌娘充耳不聞，上去一刀砍在她腿上，金老太一條腿被砍傷，使不上力，只能被半拖半拽地往前挪，嘴裡不住地求饒：“嬌娘，嬌娘我錯了，你饒了我這回，往後我當牛做馬伺候你……”
嬌娘充耳不聞，把她按到水缸邊上，一手壓著她的後頸，一手抓住她的腰帶，猛地往下一按。
金老太整張臉埋進水裡，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拍打著缸沿，水花濺了嬌娘一身，她連眼神都沒動半分。
眼看她撲騰的動靜越來越小，嬌娘才把她提起來。
金老太猛地吸了一口氣，咳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淚混著缸水往下淌：“饒、饒命……”
話音未落，嬌娘又把她按了下去。
這一回按得更深，金老太的兩隻手在水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在缸壁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來起提人把再娘，靜了沒快等
。了出不說都話的饒求連，氣著地口大口大，上沿缸在癱太老金
。裡水了進按人把次三第，氣口兩了等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