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初棠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
假的。
她扭頭看向城牆上的御舟。
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我還沒跟他解釋呢。”她輕聲說。
她還沒有告訴他，她和二師姐去井下，不是為了偷情，是為了找陣眼。
她怎麼會對不起他，她明明那麼愛他。
突然，初棠的腦海裡響起了一道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遙遠，像是從萬丈深淵之下傳來的回聲，又像是從她自己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低語，充滿了蠱惑。
她的身體僵住了。
雷雨竹拉了她一把，沒有拉動。
“小師妹？”雷雨竹皺眉，加大了力氣，但初棠的雙腳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紋絲不動。
“小師妹！你醒醒！！”
“什麼髒東西，趕緊從我師妹身上下來！！”
雷雨竹恨不得現在來道雷，把師妹給劈醒。
初棠沒有回答她。
她甩開了雷雨竹的手。
那個動作乾脆利落，不帶絲毫猶豫。
雷雨竹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師妹你這是？
不好，是戀愛腦上號了！！
只見小師妹朝著山下跑去。
朝著那個被鎖鏈束縛、渾身浴血的人跑去。
她的外袍還是御舟的那件，在夜風中獵獵飛揚，裙襬上沾滿了泥土。
她的腳踩在血泊中，濺起一朵朵暗紅色的水花。
“夫君——！”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夜空中迴盪，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卻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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