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拎一個出來，無論容貌修為還是身世背景，都碾壓那個什麼月華宮聖女幾千條街。
再說了。
整個仙界。
誰敢不給他楚塵的面子？
那幾位天帝聯手都只能跟他打個四六開——他六，他們四。
天道都讓著他三分。
他在仙界橫著走了不知道多少萬年，想給自家師兄介紹個物件，那不是抬抬手的事？
但這話不能說。
說了就露餡了。
楚塵把空杯往桌上一擱，換上一副被戳穿了也不在意的散漫表情。
“愛信不信。”
“等真有那麼一天，你們別求我就行。”
陸星遙湊過來，滿臉醉醺醺的不信。
“求你我倒立繞宗門跑三圈！”
“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記住就記住——誰反悔誰是狗！”
院牆另一頭的露臺上。
夜風輕輕拂過，帶著草木和靈果的清甜氣息。
蘇清寒站在欄杆邊，雪色仙袍被風輕輕撩動，墨髮垂在腰後，鳳眸望著遠處沉入夜色中的山巒輪廓，身姿高挑清冷如月下寒山。
靈汐月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淺碧色長裙鋪散開來，託著腮看夜景，杏眸裡映著細碎星光。
沈清秋站在幾步遠的地方，冰藍長髮在夜風裡微微晃動，銀灰色的眼眸安靜地望著暮色中的遠山，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清歌和林挽月坐在露臺另一側的石階上，兩人捱得很近，小聲說著話。
林挽月手裡捏著一枝不知從哪折來的淡紫色野花，指尖轉著花莖，時不時抬眼偷偷往院牆那邊瞟一眼。
白清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壓低聲音笑了一下。
“挽月，你在看什麼呢？”
林挽月耳根猛地紅了。
“……沒有看什麼。”
白清歌抿著嘴笑，聲音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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