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了又怎樣？”
蘇清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偏過頭，鳳眸掃了一眼身後那五個人，嗓音清淡平靜。
“二師弟。”
“在。”
雲景瀾溫潤的嗓音裡沒有一絲笑意。
“三師妹。”
“在。”
靈汐月的軟糯嗓音裡透著一股極淡的冷。
“四師弟。”
“在。”
楚驚塵低沉的嗓音像石頭碾過沙地。
“五師弟。”
“在。”
溫硯辭清雅的嗓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六師弟。”
“在。”
陸星遙的嗓音比平時低了半度。
蘇清寒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周烈，鳳眸裡那層淡漠底下，壓著一層極冷的東西。
“你剛才說，我七師弟的仙靈根配他這種人，暴殄天物。”
“是周某說的。”
周烈抱著胳膊，三角眼裡那層跋扈還在，但底氣已經不如方才足了。
“蘇宗主，周某說錯了嗎？”
“仙靈根五百年停在永珍境中期，這放在哪家宗門都是個笑話——”
“你再說一遍。”
蘇清寒的嗓音很輕。
輕到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那股從她周身再次湧出來的氣息，讓周烈身後那二十名烈陽宗弟子同時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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