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挺嚴。”
陸星遙湊到他旁邊，陽光俊朗的面容上那層戒備收了一分，換上了一層明顯的緊張。
“老七，令牌呢？”
“你有嗎？”
楚塵偏了偏頭，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佇列前方那些女修手裡的令牌，沉默了一息。
“沒有。”
陸星遙的嘴角抽了兩下。
“沒有令牌怎麼進？”
楚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偏頭看了一眼牌坊兩側那兩排靈桃樹，又看了一眼石階兩側那兩排歸一境初期的女修，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牌坊正下方一個穿素白裙衫的女修身上。
那個女修跟其他人不一樣。
她站在牌坊正中間的位置，素白裙衫比其他人更精緻，腰間繫著一根淺藍色的絲帶，面容清冷如霜，周身的氣息比那兩排歸一境初期的女修沉了不止一個檔次。
聖王境初期。
瑤池聖地的迎客執事。
楚塵看了她兩息，藍紫色的桃花眼裡那層懶散的笑意底下浮著一層極淡的東西。
“沒有令牌，就混在人群裡進去。”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三個穿著裙衫的男人。
“一會兒到了牌坊下面，別說話，別抬頭，跟著前面的人走。”
“查到了就往後面退，退到人群外面去，繞到另一邊再排。”
陸星遙的嘴角又抽了兩下。
“這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
楚塵把話本從袖子裡摸出來，翻到折角的那一頁，藍紫色的桃花眼落在書頁上，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
“走吧。”
四個人從官道拐進了排隊的人群。
佇列裡大多是女修，穿著各色裙衫，有說有笑地朝前走著。
楚塵走在最前面，淡青色的裙襬從灰布袍下面露出一截，銀白長髮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珍珠光澤，身形修長，步伐從容。
他低著頭看著手裡的話本，安安靜靜地跟著佇列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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