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了？連一點點黑的都沒了？”
念念點頭。
靈眼已經撐不住了，金色的光從她瞳孔裡一點一點退下去，最後滅了。
“沒了。”
頭頂的雲層裂了道縫。
太陽光漏下來，打在洞口的碎石上，打在顧長風滿身的血跡上。
也打在唸唸的臉上。
“滅了！滅了！”
趙鐵柱的嗓門從三百步外傳過來。
那傢伙的聲音像擂鼓，山頭都能聽到。
“師父！成了！黑的東西沒了！”
陳小滿的聲音也跟著來了，帶著哭腔。
“念念師父！你沒事吧！”
孫巧巧不喊，她從坡上跑了過來，到近處才開口，喘得厲害。
“掌門，我們的陣眼都封住了。十二個，一個沒漏。”
念念的嘴角彎了彎。
“你們好厲害。”
孫巧巧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蹲下身想看念念的傷，被阿秀攔了。
“別碰她。掌門靈力耗空了，經脈還在抖。”
“那怎麼辦？”
“先別動她。”
念念沒理會她們的對話。
她低下頭，把右手伸進懷裡。
手指碰到了貼身掛著的紅繩。
她把碎片摸出來。
銅錢碎片躺在掌心裡，沾了血。
紅繩頭上也是紅的，分不清是繩子本來的顏色還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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