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要做的是閑王不是賢王啊》第206章 日常與征倭準備(1)

作者:吃番茄的地豆·1天前

演武之後的第五日,講武堂來了位稀客。

李世民又是輕車簡從,進了堂就往操場走,身後跟著個人——布衣,束髮,走在御駕側後半步,走得規規矩矩。

學員們列隊相迎。李世民擺擺手:“都起來吧。朕今日來接一個人。”

布衣人摘了頭上的幞頭。

隊裡先是靜,跟著嗡的一聲炸了。

同吃同住整整一個月的“陳乾”,站在御駕旁邊,衝他們拱了拱手。

佇列裡有一個人,腿一軟,扶住了旁邊的槍架。

賀二郎。這位爺當日的畫面正在腦子裡一幀一幀地過——“陳乾,幫爺去灶上打份飯。”“陳乾,爺這被子角總壓不實,你幫我弄弄。”還有那句最要命的——“陳乾這人不錯,話少,活好,就是出身寒了點。”

賀二郎撲通一聲跪下去,臉白得跟紙一樣:“太子殿下,我……草民有眼無珠——”

“起來。”李承乾親手把他拽起來,按回佇列裡,臉上還帶著笑,“堂裡的規矩,學員不跪學員。陳乾謝過二郎的飯——那些日子,多虧二郎的幫襯。”

滿隊鬨堂大笑。

賀二郎半條命都快嚇沒了,最後把牙一咬,破罐子破摔地大聲道:“殿下!那飯是我打的最足的一份!肉丸子我可是一個都沒動,全都給您了!”

“孤都知道。”李承乾點頭,“所以那一個月,陳乾吃得比誰都好。”

笑聲更大了。打這天起,“飯桶二郎”的諢名在堂裡傳開了——起初他跳腳罵人,後來自己也想開了,逢人就梗著脖子吹牛,到後來連他自己也笑,說這是他從軍以來最露臉的一筆:支使過太子的人,全大唐獨一份。

李世民咳了一聲:“都收斂著些。今日是還人,不是丟人——太子這一個月的操練冊,朕看過了,乾的不錯。太子疊的被子,可比你們誰都周正。”

堂裡的日子跟著演武的名聲一起熱了起來。二期擴招的令一下,各州名冊一茬接一茬;蘇定方領了教習印信,頭一課從陰山夜行軍講起,堂下沒一個人出聲;侯君集的槍法課排在頭一班,開課頭一句是“都把被子抱出來”。

李泰把這一個月的戰報章程歸了檔,日子眼看著要回到老路上去。

變故來得比想象的快。

這日傍晚,晚翠進來通傳:“殿下,宮裡來人,陛下急召。”

御書房裡,李世民臉上沒什麼表情,案上攤著一份登州急遞。

海船試航歸來了。新練的水手把船開得有模有樣,摺子末尾還捎了一句——各船帶回的老漁夫水手,如今能看旗語行船了。

摺子後頭另附一頁,才是急召的緣由:隨船回航的,還有一船倭國使者。使者呈上國書,抬頭一行字端端正正——

“請大唐上國賜下經書。”

“又是你這逆子招來的。”李世民把國書推給李泰。

李泰翻開。滿紙恭維——辯機法師在倭國開壇講經,倭國舉國向化,倭王感念天恩,故遣使入貢,只求天朝再賜佛經一批,以廣教化。

字寫得工整,禮數挑不出錯。滿紙的謙卑底下,只有一個意思:經,他們還要。

“父皇您信嗎?”

“朕信它三分。”李世民道,“剩下七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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