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要做的是閑王不是賢王啊》第206章 日常與征倭準備(2)

作者:吃番茄的地豆·1天前

李世民接過信,拆開,看完第一頁,臉上的表情就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信不長,字跡端正,還是那手乾淨得不像僧人的好字——

“貧僧在倭國一切安好。佛法初開,講經順遂,倭王禮敬有加,此恩此遇,貧僧感念。”

“唯有幾件事,不敢不報。倭人學經極勤,禮數極恭,然貧僧細觀經年,心下不安:其一,聽經的僧人中,有幾人掌上無繭、眼中有鋒,夜裡不在寺中安寢,問之,答曰“參禪”。其二,王城濱海之處,自去歲起徵民夫造大船,囤糧於港,問起,皆答“商船”——商船要三百艘,商的是什麼,貧僧不敢問。其三,此番使團入唐,名冊載畫工兩人,貧僧目測,隨行畫工不止此數。港口、船塢、城郭,畫得比經文還細。”

“或許,還是貧僧經講得不夠透,度化不動這些反骨。貧僧會接著講。僧辯機頓首。”

御書房裡靜了好一陣。

“度化不動。”李世民把信擱在案上,手指在“反骨”兩個字上點了點,“一個出家人,把話說成這樣——他是真看見了。”

“辯機看見的,父皇早就知道。”李泰道,“當年他們在長安買通雜役偷方子的那一晚,兒臣就說過——知小禮而無大義,畏威而不懷德。學佛是真學,惦記船和港,也是真惦記。”

“三百艘商船。”李世民冷笑了一聲,“他就那麼大點海路,要三百艘船做什麼?國書上寫“舉國向化”,信裡寫的是征夫造船、囤糧於港——頭一樣給朕看,後一樣給自己備。”

“所以辯機才說,度化不動。”李泰道,“父皇,度化不動的東西,就得用別的東西壓。”

李世民沒接這話。他起身,走到牆邊,把一幅輿圖展開釘在牆上——東海那片,畫著一串島。

手指點在島弧西側的一小塊上。

“當年你說,這底下全是銀山。石縫裡流銀水,開出來就是白花花的銀子。”他的手指停在那一小塊上,“這個位置,如今還是它嗎?”

“還是。”李泰走到圖前,手指沿著海岸線滑到一處海灣,“本州以西,海崖下面,礦脈露著頭。臨海,便於船運,不用開山鑿洞——銀從石縫裡自己淌出來。”

“運回來要多少船?”

“中型海船,三十艘能運一年之用。登州的船廠,如今一年下水的水密隔艙海船——四十艘。”

“人呢?”

“講武堂頭一批能帶船的將官,明年開春成班。船工水手,練熟的已在漲數。糧,膠東沿海一年可籌。嚮導——”李泰頓了頓,“辯機在倭國住了一年,寺、港、路,全在他肚子裡。”

李世民盯著那塊圖,看了很久。

“銀山又沒長腿。”他說,“朕等它,等了五年了。”

他轉過身。

“一年夠嗎?”

“足夠了。”

“好。”李世民一拳砸在案上,砸得那盞宮燈跳了跳,“一年後,發兵徵倭。”

案上的兩封信並排攤著,國書寫得花團錦簇,密信寫得老老實實。李世民看了兩封信一眼,開口道:“出兵得有名目。倭國歲歲朝貢,見國書就拜——無故興兵,天下人怎麼看朕?”

“名目不是現成的嗎?”李泰笑了,“他不是來請經嗎?經,給他。”

“人呢?”

“人,也要送。父皇您說萬一要是咱們大唐的人,在他倭國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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