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的時候竇亭穎已經把飯做好了。
吳念坐在餐椅裡拿勺子敲桌子，看見我進來敲得更起勁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
我沒聽清，換了鞋走過去，蹲在餐椅旁邊看著她。
“念念，再叫一聲。”
小東西拿著勺子往我臉上戳，笑的嘎嘎的。
竇亭穎從廚房探出頭來：“你讓她叫什麼？”
“她剛才好像叫了我一聲”。我沒聽清。”
“叫的什麼？”
“好像叫了爸爸。”
竇亭穎笑了一聲，把菜端出來放在桌上：“她這兩天逮誰都叫爸爸。前天對著電視叫爸爸，昨天對著門口鞋櫃叫爸爸。你閨女現在見什麼都是爸爸。前天你還沒回來的時候，她對著那個掃地機器人叫了半天爸爸，掃地機器人一拐彎她追著叫。”
“那不一樣。對著鞋櫃叫跟對著我叫能一樣嗎。”我蹲在餐椅前面不肯走，拿手指頭點了點吳唸的小手，“念念，叫爸爸。爸——爸——”
吳念繼續用勺子戳著我的臉，過了一會兒。小嘴動了動，冒出個含含糊糊的音：“叭……叭。”
我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從地上彈了起來，後腰撞在餐桌角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顧不上揉，轉過頭衝著廚房喊：“她叫了！你聽見沒有！她叫爸爸了！”
竇亭穎端著湯碗走出來，被我這一嗓子喊得手一抖，湯差點灑出來：“你喊什麼喊。嚇我一跳。”
“她叫爸爸了！對著我叫的！”
“前天也對著電視叫了。”
“那不算！那是瞎叫！今天對著我叫的，這叫認識人了！”我蹲回去看著吳念，小東西衝我咧了一下嘴，露出剛冒頭的小白牙，又喊了一聲“叭叭”，這次比剛才清楚了一點，還帶著一個口水泡。
我伸手把她從餐椅裡撈出來舉了兩下，小東西在半空咯咯笑，腳蹬來蹬去，手裡的勺子沒攥住，啪地掉下來砸在我腳面上。
我“嘶”了一聲，但臉上還掛著笑。
竇亭穎在旁邊把湯放在桌上，看了我一眼：“砸著腳了？”
“沒事。不疼。”
“那你齜牙咧嘴幹什麼。”
“那是高興的。”
“高興得齜牙咧嘴？”她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走過來把吳念從我手裡接過去放回餐椅裡，“行了別舉了，一會兒該吐奶了。坐下吃飯。”
我坐下來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又忍不住往吳念那邊看。
小東西坐在餐椅裡拿手抓蛋羹，糊了一臉，我湊過去蹲在餐椅旁邊：“念念，再叫一聲爸爸。”
吳念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裡塞滿了蛋羹，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叭叭”。
我激動得拍了一下大腿，站起來想往竇亭穎那邊走，結果膝蓋又撞在餐椅扶手上，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栽過去。
”。了邪了中是不是天今你“：我著看子筷下放穎亭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