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青青所說為保萬無一失,再加上對方實在有點說法,以免他隨心意而變的本心因為外界因素游移不定,得推波助瀾一把。”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衛迎山轉頭問王苑青:“我記得你說過蕭屹之前試圖從王瑜入手拉近和二代的關係,王府一應吃穿用度都是派人去你四叔的鋪子採購。”
聞言王苑青馬上明白過來:“沒錯,對方畢竟是異姓王世子,怕底下人出疏漏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四叔每回都是自上門送貨。”
“那便成。”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若無其事的往齋舍內走。
“榜首,我怎麼沒聽明白呢?”
不是要推波助瀾嗎?怎麼話題又跳到王四叔給人送貨上面去了?周燦聽得一頭霧水。
“蕭屹的心腹小廝被淮陽王府的護衛留在王府,小山是想讓王四叔去送貨時適當透露些訊息出去,譬如焉支無力抵抗乾谷,不日就要遣使團入京向大昭請罪,求大昭出兵。”
“小廝作為蕭屹心腹,自會明白焉支是請什麼罪,不管真假,焉支和乾谷戰火四起是事實,定會想辦法將話遞到蕭屹耳中。”
怕他聽不懂,孫令昀解釋完,不忘做簡單總結:“此為上屋抽梯之計,假之以便,唆之使前,斷其援應,陷之死地。”
其實大可不要後面這番解釋,周燦張了張嘴,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王公貴族不在,餘五也不在,他的腦子著實略顯孤獨。
一旁的嚴映熱心道:“可要我掰碎了和你再解釋一遍?其實很簡單……”
“不了,我覺得還是不要太為難自己。”
“這樣的話書院豈不是會生亂?”
林於希微微皺眉:“距離休沐還有八天,估計他會等不及,現在又被護衛看管起來,唯有在書院製造混亂才有機會逃出去。”
“沒錯,除了時間等不起,書院地處京郊不用在城門口接受檢查,周圍的小道四通八達,遠比從王府逃出去的勝算更大。”
衛迎山率先踏進齋舍,抬頭看向二樓蕭屹房間的位置,再者她如今在書院,一旦生亂護衛肯定會第一時間分出人手來保護她,沒法全釘在對方身邊,脫身的空隙這不就來了。
才決定不要太為難自己的周燦,冷不丁地開口:“那個,小山兄,焉支真派了使團入京啊?郭都督不是已領旨準備去桐丘?”
此話一齣其他人不約而同沉默下來,孫令昀看了眼抬頭望天的衛迎山,咳嗽一聲:“為免焉支使團舟車勞頓白跑一趟,小山應該是打算自己組建一個焉支使團和蕭世子碰面。”
至於怎麼個組建法……
殷年雪拿著代表焉支王庭以及各大部族身份的銅牌和旗幟從兵部出來,徑直前往神機營。
神機營多年以來一直由宣國公府統轄,早年焉支還未向大昭納貢臣服時,不少將士與焉支打過交道,更有斥候常年蟄伏在境內,對各大部族包括王庭的情況不算陌生。
一般使團的人員除了王庭成員便是幾大部族首領的親信,蕭屹與對方都是透過書信或者口信來往,只能依靠旗幟、身份牌來判斷身份,所以稍做偽裝足以讓他相信。
在軍營視察完回來的靖國公見下屬埋頭往外走,將人叫住:“殷侍郎,你擅離職守是要去哪裡?”
這小子最近行事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要說不勤勉吧,有時又會大半夜跑回衙門把自己關在值房,整宿不睡搗鼓東西。
可要說勤勉吧,對他交代的差事推三阻四,要麼想方設法在差事上省事,還說不得。
“我今日不當值,臨時過來一趟,去哪裡不方便同您說,您若實在好奇可去問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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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著追再沒,麼什些道知也多過不,眼瞪子鬍吹地原在公國靖留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