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子握著槍，臉紅得像是要滴血：“我只是沒適應這塊木片。”
李洪偉伸手：“把槍給我。”
劉順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槍遞了過去。
李洪偉沒有走到三十步外，只在原地抬起槍口。
他先看了一眼木片，又低頭調整呼吸，沒有瞄太久。
“砰！”
槍聲響起。
子彈擦著木片邊緣打過，木片猛地旋轉起來，飛快撞上後面的樹幹，發出一聲響。
全場寂靜。
陳玉聰張著嘴，半天沒說話。
陳靜蘭手裡的筆停在紙上，連陳曉雅都忘了低頭記錄名字。
剛才還想笑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出聲。
劉順子盯著那塊撞在樹幹上的木片，臉上的不服慢慢消失。
李洪偉將槍遞回去：“看清楚了嗎？”
劉順子接槍的手有些發僵：“看清楚了。”
“你剛才肩膀太緊，呼吸太急。槍口不是靠手臂硬壓住的，是靠身體穩住。”
“我……”
“別急著解釋。”
李洪偉打斷他：“你不是不能打，是身體還沒學會聽你的話。眼睛看見目標，肩膀卻先僵了，呼吸一亂，槍口自然跟著抖。”
劉順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沉默片刻，忽然朝陳玉聰走去。
“玉聰哥，你能不能每天教我練槍？”
陳玉聰愣住：“我？”
“你剛才站得比我穩。”
陳玉聰撓了撓頭：“我也是跟姐夫學的。”
“那你教我。”
陳玉聰看了一眼李洪偉。
李洪偉點頭：“可以教，但別隻教他抬槍。先教他站穩、呼吸和收槍。”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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