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東把表格填完，身份證明和通行證影印件一併遞過去。
佐藤逐頁核對，目光掃到“職業”一欄寫著“貿易”，沒有追問具體做哪一類貿易；翻到“資金來源”那一欄，趙向東留了空白，他只是淡淡掃過，半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簽完委託協議，佐藤將協議副本遞迴給他：“賬戶已經開好，趙先生打算什麼時候入金？”
“現在就入。”
趙向東起身，沈國棟也跟著從沙發上站起。
佐藤看向沈國棟，沈國棟開口：“我陪他下去拿，東西放在車上。”
佐藤輕輕點頭，沒再追問，上前先把辦公室房門拉開半扇，趙向東和沈國棟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走向電梯。
那臺老式鐵柵電梯還停在十二樓，開電梯的夥計靠著牆打盹，聽見腳步聲才睜開眼，伸手拉開柵欄，哐噹一聲輕響。
下樓途中，沈國棟壓著聲音跟他交代：“等下拎錢上去，我就不跟著進辦公室了。你和佐藤對接手續，我在大堂底下等你，有事你出聲喊我。”
“行。”
兩人踏出大廈門口，沈國棟掏出鑰匙開啟後備箱。
趙向東把三隻袋子拎出來，一手提一隻，剩下那隻背在身上。沈國棟看了一眼：“要不要我幫你拎一隻上去？”
“不用，你在大堂等著就好，有事我喊你。”
沈國棟點點頭，沒有再堅持，退到大堂站定，目光看著趙向東拎著三隻布袋走進電梯。
鐵柵門哐當拉上，轎廂慢悠悠向上爬升。
電梯門開啟，趙向東拎著袋子重回岡三的辦公室。
佐藤還在屋內等候，見他提著三隻帆布袋進來，神色平靜，沒有多言，起身關上辦公室門，順手拉下百葉窗。
“放茶几上就可以。”佐藤朝沙發前的位置示意，“我叫小野進來幫忙清點。”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通，片刻之後，一名二十出頭的女職員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臺巴掌大的點鈔機，還有幾根橡皮筋。
佐藤快速跟她說了幾句日語，小野頷首應下，在茶几對面的地毯上跪坐下來，把點鈔機放在膝旁。
趙向東把三隻帆布袋擱到茶几上，解開第一隻袋口的繩結。小野伸手探進去，一沓一沓向外取出鈔票，一捆捆用橡皮筋紮好的美元，在茶几上陸續碼成整齊的摞子。
她拆開一捆，送進點鈔機，機器嘩嘩轉動，數字跳定之後，便把這一捆放到右側，接著清點下一沓。
清點完畢，再用橡皮筋重新捆紮，碼到茶几另一邊。
點鈔機持續發出嘩嘩的聲響，偶爾遇到卡鈔，小野便抽出來對著光線仔細查驗，確認是真鈔，再放回繼續清點。
趙向東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一沓沓美元不斷從袋子裡取出，在茶几上越堆越高。
佐藤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本子逐一記數，偶爾和小野交代一句，小野應聲，手上動作絲毫不停。
足足清點了近半個鐘頭，三隻布袋全部清空。小野把最後一捆鈔票紮好，抬頭向佐藤報出總數。
佐藤在本子上記下數字，把總數報給趙向東：“一共一百零五萬，數目分毫不差。”
”。金金萬三零百一的下剩“，說東向趙”。著帶我金現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