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與趙明誠屏居青州的生活
徽宗年間政壇風雲變幻,“亂鬨鬨你方唱罷我登臺”。轉眼之間,趙挺之經歷了拜相、罷相、再度為相、又被逼離職的兩度起伏動盪。尤其是趙挺之與蔡京反目之後,政治環境變得十分險惡,以至趙挺之去世以後還要被蔡京追究算舊賬,一直牽累到家人子弟,通通被免職還鄉。李清照與趙明誠因禍得福,反而因此贏得了十年青州清淨恬淡的屏居鄉野時間,夫妻相守,其樂融融。
一、宰相之間的爭權奪利與趙家的獲罪回鄉
趙挺之崇寧四年(1105)拜相,完全得力於蔡京的推薦。宋朝採取“宰相集體領導制”,中央政府一般設兩位宰相,輪日執政。趙挺之一旦成為宰相之一,可以與蔡京平起平坐,他與蔡京的“蜜月期”隨即宣告結束。歐陽修《朋黨論》說:“小人與小人以同利為朋。”利盡交惡,這在蔡京與趙挺之交往關係上有典型的表現。趙挺之與蔡京是為了獲取個人的最大權利而糾合到一起的,蔡京薦引趙挺之,目的是為了獨攬中央大權,讓趙挺之成為他的附庸,趙挺之當然不會心甘情願。所以,趙挺之拜相之後,兩人的鉤心鬥角、爭權奪利就不可避免。趙挺之於是屢次在徽宗面前陳訴蔡京的“奸惡”,並採取以退為進的方法,自動請求離開宰相的職位,回家閒居,以避開蔡京。宋代的“宰相集體領導制”,要求宰相之間保持相對的和諧一致,否則,中央政府就無法行使職權。當宰相之間勢如水火時,往往需要調離其中一位或全部更換班子。這就是趙挺之崇寧四年三月拜相、六月罷相的現實背景,這一次,趙挺之在宰相位置上只停留了三個月。趙挺之離去後,蔡京獨相,總攬大政。
趙挺之罷相以後,在京城居住了大半年時間,等待東山再起的時機。崇寧五年(1106)正月,彗星出西方,長長的彗星尾橫貫天空。彗星俗稱“掃帚星”,古人將其視作災變的徵兆。彗星出現,往往被理解為上天對皇帝的警告,說明他治國有所闕失,需要及時改正。非常愚妄迷信的徽宗,因此慌了手腳。朝野對立“黨人碑”、殘酷迫害元祐黨人一事早已議論紛紛,以多種途徑將意見反映到徽宗那裡。如徽宗迷通道教,便有道士借鬼神進言。《貴耳集》捲上載:
徽考寶籙宮設醮。一日,嘗親臨之。其道士伏章,久而方起。上問其故,對曰:“適至帝所,值奎宿奏事方畢,始達。”上問曰:“奎宿何神?”答曰:“即本朝蘇軾也。”上大驚,因是使嫉能之臣讒言不入。
這位道士明顯是蘇軾的崇拜者,故藉機裝神弄鬼,以改變徽宗的看法。大約就是受類似這樣周圍人們的影響,徽宗始終對禁絕元祐學術、立元祐黨人碑之事惴惴不安。徽宗為了上應天象,趕緊派人毀了“黨人碑”,除一切黨人之禁,復貶謫者的官籍。將蔡京所變之法,或停止執行,或恢復原貌。其間,李格非也恢復了自由之身,得祠祿官“監廟差遣”。此時,皇帝當然不能再使用竭力迫害元祐黨人的現任宰相蔡京,於是召見閒居的趙挺之,對趙挺之說:“蔡京的所作所為,就像你說的一樣。”政壇風雲因此突變,崇寧五年(1106)二月蔡京罷相,趙挺之再度入相。這次,趙挺之也是獨相,中央所有的權力集中到他一人的手中。
趙挺之第二次出任宰相,針對蔡京作為必須有所改變,便一切順應徽宗旨意,放寬黨禁,停止邊境對外族的挑釁戰爭,稍稍恢復已成習慣的“舊法”,自己沒有什麼興風作浪的作為。朝廷內外相安無事,這是徽宗年間政壇最為平靜的一段時間。趙挺之除了善於阿諛逢迎徽宗旨意以外,也是有相當的政治才幹。他不像蔡京一樣於新法、舊法之間走極端,將兩者對立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當年追隨蔡京全面否定舊法,不過是政治鬥爭的需要,是努力向上爬的一種途徑。自己獨攬中央大政之後,卻能夠採取相對溫和的政治態度,協調朝野的政治矛盾,帶來了一段時期政局的相對平穩。但是,好景不長。說到玩政治權術或者阿諛鑽營,蔡京遠比趙挺之老辣。蔡京第一次拜相,就是走了宦官童貫的門路,而且,公關做到“宮妾、宦官合為一詞譽(蔡)京”(《宋史·蔡京傳》)的地步。蔡京擅長猜透徽宗的心思,想皇帝之所想,急皇帝之所急,搶先一步為皇帝做好安排,如為徽宗擺脫“祖宗家法”的侷限、放心大膽地去過奢侈糜爛放蕩的生活製造輿論等。這一方面,趙挺之也遠遠不如蔡京。而且,蔡京做宰相將近四年時間,已經在朝廷裡培植了自己的黨羽勢力。這些黨羽在蔡京罷相之後,透過多種途徑努力,企圖讓蔡京重新入主中央政府。於是,僅僅只有十一個月時間,大觀元年(1107)正月,蔡京再度拜相。兩個月以後,趙挺之被迫稱病離開宰相位置,回家閒居。這一次,趙挺之做了十三個月的宰相。
這一次政治上的打擊是致命的,趙挺之已經明白自己無法與蔡京抗衡,在政治上沒有東山再起的希望,心力交瘁,五日以後便鬱郁去世,終年68歲。蔡京是一位睚眥必報的小人,再度入相,決不會輕易放過搶奪了自己的權力、逼迫自己離開相位的趙挺之,哪怕趙挺之已經辭離人世。趙挺之去世僅三天,蔡京就唆使黨徒,收集趙挺之黑材料,誣陷趙挺之結交富人,收受賄賂,貪贓腐敗。大觀元年(1107)七月,趙挺之死後被罷免官職。在蔡京的指使下,大興刑獄,由京東路轉運使王旉置獄審理。此前,趙挺之老家已由密州徙居青州。此時,開封府與青州兩地同時開始逮捕趙挺之的親戚、子弟,因父喪去官的趙明誠兄弟也鋃鐺入獄。這一場飛來的橫禍,讓醉心於金石、書畫、詩文的貴家子弟趙明誠第一次領略了政治鬥爭的殘酷和現實社會的黑暗。所幸的是這場暴風疾雨很快就過去了。置獄窮治,結果是有關趙挺之貪贓的說法沒有任何事實根據。於是,蔡京在中書、門下兩省臺諫中的黨羽又改變攻擊方向,指責趙挺之在元祐年間被元祐大臣所用,在宰相位置上又極力庇護元祐黨人。崇寧末年毀“黨人碑”、赦免或起用元祐黨人,完全是徽宗的旨意。昏聵而無主見的徽宗,居然糊里糊塗地認可了臺諫為趙挺之所羅織的罪名,趙挺之的三個兒子一齊被罷免官職,趕回老家閒居。李清照陪伴著趙明誠,婚後第一次回到山東青州居住。
二、夫妻共同收集校勘金石書畫的風雅生活
這一次回青州,李清照與趙明誠夫妻共同鄉居了十年時間。趙挺之多年官宦的積蓄,在青州所置辦的家產,都足以讓夫妻兩人衣食無憂。李清照在《金石錄後序》中曾回憶說:“屏居鄉里十年,仰取俯拾,衣食有餘。”不求聞達、不慕榮華的李清照夫婦,反而得其所願。他們仰慕超然脫俗、如孤雲野鶴的晉人陶淵明,取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之意,名青州日常居所為“歸來堂”。李清照還將自己的居室取名為“易安室”,因此自號“易安居士”,同樣取意於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中名句“倚南窗以寄傲,審容膝之易安”。李清照自號應該是在屏居青州之時,“歸來堂”大約也是李清照命名的。其實,北宋文人士大夫中最仰慕陶淵明的是蘇軾,有“和陶詩”109首,自稱“我即淵明,淵明即我也”(《書淵明東方有一士詩後》)。蘇軾門下,如黃庭堅、晁補之等,都深受陶淵明詩風、作風的影響。晁補之徽宗年間被逼回鄉閒居,“葺東皋歸去來園,樓觀亭臺,位置極瀟灑,盡用陶(淵明)語命之。自畫為大圖,書記其上”(陳鵠《西塘耆舊續聞》卷三),“自號歸來子,忘情仕進,慕陶潛為人”(《宋史》卷四百四十四《晁補之傳》)。李清照夫婦的作為,自有其思想、學風、學術上的淵源關係。
然而,被迫回家居住的李清照與趙明誠夫妻的愛好樂趣則異於常人。一般的文人士大夫,免官閒居,大都縱情山水田園,以隱逸避世標榜,在嚮往世外桃源之際隱約流露出對官場的渴慕,甚至牢騷滿腹,痛心疾首。而李清照與趙明誠夫妻,不做作,不標榜,率真自然,舒適自得地過著這種無名利是非之爭的淡泊生活。夫妻兩人這時候可以傾全力於金石書畫收集整理的嗜好。他們的日常生活極其簡樸,李清照說自己是“食去重肉,衣去重彩,首無明珠、翠羽之飾,室無塗金、刺繡之具”(《金石錄後序》)。因為夫妻畢竟是屏居鄉里,經濟收入受到限制。他們將節省下來的錢,都用來滿足自己的個人嗜好。每得一部古書,夫妻共同校勘,整理完畢後做上題簽,分門別類。得到古人的書法、繪畫、銅彝、金鼎,兩人則反覆摩挲觀賞,指摘評點其中的瑕疵。白天玩賞不夠,夜晚點上蠟燭,以一根蠟燭為限,繼續享受所收集的金石書畫給他們帶來的無窮樂趣。李清照與趙明誠都有著相當的家學淵源,淵博的知識積累,深厚的文化修養,高超的鑑別目光,使他們成為當時這一領域裡數一數二的專家。他們的收藏品以及對收藏品所做的校勘整理分類工作,在同時代最為優秀突出。清代女詞人顧太清非常羨慕地說:“易安夫妻皆好古,夏鼎商彝細考,聚絕世人間奇寶。”(《滂喜齋藏書記》引《金縷曲》)
書籍字畫積累越來越多,他們便在歸來堂裡做起書庫,併為書庫訂立較為嚴格的管理規章制度。他們為每個大書櫥的藏書都做了分門別類的登記編號,排列次序,並有類似索引的登記“書冊”以供查閱方便。兩人中的任何一位需要閱讀評說某書時,就取出書櫥鑰匙,做好取書登記,然後再取出有關卷帙。這一系列的手續可以看出:夫妻兩人藏書的豐富以及對圖書專業化管理的嚴格要求。如果翻閱時不小心汙損書籍字畫,立即懲罰責任者揩拭乾淨或塗改整齊。夫妻倆小心翼翼,對藏品珍愛異常。李清照後來回想夫妻兩人當時對待收藏品的態度,也自嘲說:收集珍藏金石、字畫、書籍,本來是為了追求適意快樂,結果夫婦二人反而成為收藏品的僕役,對其謹慎拘束,沒有了開始坦蕩隨意的態度。這種自我解嘲,事實上還是在向他人炫耀自己夫妻對收藏品的珍視。任何一位有收藏某一物件嗜好的收藏家,恐怕都有類似的心理體驗。
夫妻遇到相同的經史百家著作,凡是文字不缺失、版本不謬誤的,他們也重複購買,儲備以做副本校勘之用。趙明誠家傳《周易》《左傳》註疏本子,所以,夫妻兩人的收藏中以這兩部書的版本及有關論著最為齊備。孜孜不倦的收集珍藏,使得家中書籍堆積如山,以至案頭桌几之上羅列殆遍,床上枕邊相互枕藉。李清照與趙明誠屏居青州,被包圍在書的海洋之中。趙明誠自言從哲宗元祐年間十歲左右開始喜歡收藏,“凡二十年而後粗備”(雅雨堂本《金石錄序》)。趙明誠三十歲左右正是徽宗政和年間屏居青州時期。收藏品遍及古今中外,“上自三代,下及隋唐五季,內自京師,達於四方遐邦,絕域夷狄”(同前)。
趙明誠以宰輔子弟進入仕途,政治上沒有多大才幹,後來出任地方官期間也沒有看出他有什麼行政能力。但趙明誠是一位品位極高的古董收藏家與鑑賞家,是一位有很深修養、愛好詩文的作家,是一位典型的文化人。與官場相比,趙明誠更適宜於攜嬌妻、居鄉間、陶醉在詩書金石之中。面對這樣一位朝夕相伴的才華過人的妻子,趙明誠無比欣喜。他沒有世俗的“丈夫必須勝過妻子”的觀念,在妻子的爭強好勝中,他反而體會到夫妻間的融融情誼。屏居青州的生活,給李清照與趙明誠夫妻帶來的不是失意後的抑鬱寡歡、相互埋怨、垂頭喪氣,而是如魚得水、和諧歡快、樂此不疲。他們沒有像其他的罷職閒居者那樣,或者故作姿態,以示對官場的不屑,內心卻渴求早日再度被起用;或者乾脆奔走鑽營,急不可耐,期待著朝廷對己身的重新起用。夫妻兩人逍遙自在,婦唱夫隨,夫唱婦隨。用李清照的語言描述,就是“甘心老是鄉矣”(《金石錄後序》)。
三、夫妻讀書、賦詩、逗趣其樂無窮的日常生活
李清照與趙明誠夫妻修養過人,志趣高雅,藏書豐富,平日以讀書為樂。他們廣泛閱覽,精讀細思,夫妻相互啟發,將許多歷史典故、精彩文字乃至整卷整卷的書籍都默記於心。日常夫妻嬉鬧逗趣,比才能,鬥輸贏,都與讀書有關。李清照回憶這段時間夫妻生活的細節說:每日飯後,坐在歸來堂,夫妻飲茶消閒,便比試兩人讀書的廣博程度、記憶力的優劣等。他們對著重疊堆積的書籍,要憑記憶力指出某件事記載在某書某卷的第幾頁第幾行,誰說得準確誰可以喝茶。李清照的記憶力遠遠強於趙明誠,比賽的結果往往是李清照獲勝。說中之後,李清照總是舉著茶杯大笑,笑得將茶水都傾覆在自己的懷中,反而喝不到茶水。趙明誠也樂在其中,以欣賞讚嘆的目光看著聰穎嬌柔、事事爭勝、一片純真的妻子,甘願俯首稱臣。
李清照屏居青州期間,時時仍有詩詞創作。關於這些創作的記載,偶爾見於李清照與居住附近的元祐黨人的密切交往之中。朱弁《風月堂詩話》捲上記載說:“趙明誠妻,李格非女也。善屬文,於詩尤工。晁無咎多對士大夫稱之。如‘詩情如夜鵲,三繞未能安’‘少陵也自可憐人,更待來年試春草’之句,頗膾炙人口。”
晁補之,(1053—1110),字無咎,晚號歸來子,濟州鉅野(今山東鉅野)人,“蘇門四學士”之一。與李格非是同鄉。早在元祐年間,晁補之任秘書省正字,李格非任太學博士,兩人同在蘇軾門下,已經開始了頻繁的交往。晁補之曾有《與李文叔夜談》詩說:“中庭老柏霜雪裡,北風烈烈偏激耳。誦詩夜半舌入喉,飲我尊中淥醽美。”(《雞肋集》卷十二)兩人寒夜飲酒,誦詩酬唱,相得甚歡。李清照大約在孩提時代就認識了這位文采斐然的父執。因為晁補之與蘇軾關係密切,哲宗親政時受到比較嚴厲的貶謫處分,直到元符末年才遇赦回京。次年,又因黨爭再起被排擠出京師。晁補之這次回京任職不足兩年時間,他與李格非依然會有很多來往。但是,這兩年正是李清照準備出嫁、新婚燕爾的時間,加上年齡尚輕,她本人與晁補之肯定沒有過多直接交往。徽宗年間,晁補之再受迫害,被罷免官職,回山東金鄉閒居。一直到大觀四年(1110)去世,晁補之前後在金鄉居住了近八年時間。這段時間,晁補之在文學創作上進入一個個人高峰期,他的大量傳唱廣泛的名作都創作於這一時期。李清照是大觀元年(1107)回青州居住,其間約有三年與晁補之交往的時間。由於相似的處境以及對這位父執的景仰,李清照開始時而拜訪晁補之,並將自己的新作送給對方,請求評點指教,從而獲得了晁補之極高的評價,且在周圍的圈子裡面時常稱頌李清照。
“詩情如夜鵲,三繞未能安”,寫出了李清照作詩的勤勉,為得到一佳句或者恰當的語辭,乃至夜不成寐,頗有唐代詩人“苦吟”的味道。曹操《短歌行》說:“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借喻動盪年月裡賢才的流離失所、無處可依。李清照活用其詩意,喻指自己寫詩之用功努力。“少陵也自可憐人,更待來年試春草”,則在表達對著名詩人杜甫景仰的同時,也隱隱透露出追美前輩之意和對自己才華的自信。杜甫《瘦馬行》說:“誰家且養願終惠?更試明年春草長。”詩中以瘦馬自比,不甘衰疲,仍希望來年春草萋萋時能夠再一試身手。李清照所表達的,也是這樣一種不甘寂寞、躍躍欲試的心情。不過,李清照只是想在詩歌創作方面再試身手,乃至與人一爭高下。杜甫說:“為人性僻耽佳句,語不驚人死不休。”(《江上值水如海勢聊短述》)李清照的“詩情如夜鵲,三繞未能安”,其“苦吟”的態勢不是與杜甫非常相似嗎?
李清照閒居在家,有趙明誠陪伴身旁,心無旁騖,日長無事,當然傾全力於文物收集與校勘修補,傾全力於詩文創作,夫妻之間也應該時時唱和。趙明誠去世之後,李清照有一首追懷趙明誠的詩《偶成》:“十五年前花月底,相從曾賦賞花詩。今看花月渾相似,安得情懷似舊時?”趙明誠於建炎三年(1129)去世,“十五年前”正是政和四年(1114),兩人屏居青州。夫妻攜手賞花,相與賦詩,是多麼優雅浪漫。只可惜李清照的詩名被詞名所掩蓋,詩篇零落殆盡,使後人無法一睹風采。
李清照流傳至今的詞作中,有大量的詠花之作,所詠的有梅花、菊花、牡丹、桂花等,總計有十幾首之多,其中應該有這段時期夫妻共同賞花之作,可以略略彌補同類詩篇失傳的遺憾。以其《多麗·詠白菊》為例,詞說:
小樓寒,夜長簾幕低垂。恨蕭蕭、無情風雨,夜來揉損瓊肌。也不似、貴妃醉臉,也不似、孫壽愁眉。韓令偷香,徐娘傅粉,莫將比擬未新奇。細看取、屈平陶令,風韻正相宜。微風起,清芬醞藉,不減酴釄。漸秋闌、雪清玉瘦,向人無限依依。似愁凝、漢皋解佩,似淚灑、紈扇題詩。朗月清風,濃煙暗雨,天教憔悴度芳姿。縱愛惜、不知從此,留得幾多時?人情好,何須更憶,澤畔東籬。
這是一首詠白菊的詞。菊花開放於秋天,秋夜的初寒、秋日的“蕭蕭無情風雨”,皆摧殘菊花,使菊花生長的環境更加惡劣,也使詞人更加掛念簾外的菊花。從“小樓寒”至“夜來揉損瓊肌”,就是《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這首詞所表達的語意,是描寫白菊之鋪墊,是側面烘托。同樣擔心昨夜的風雨致使白菊的凋零,第二天清晨,李清照趕緊來到戶外,尋訪自己所關心的菊花。“也不似”以下,轉入對白菊的正面描寫。此時,詞人所見的白菊,既不似楊貴妃醉酒後的豔紅臉色一樣,花瓣色澤鮮紅濃豔;也不似東漢梁冀的妻子孫壽那樣擅長化妝,姿態富貴妖媚。白菊只有陣陣的幽香傳來,就像西晉韓壽身上藏有外國奇香,異香味清;白菊的花瓣色澤皓潔,就像南朝梁元帝妃徐昭佩傅粉化妝過一樣。仔細品味,才理解歷史上志趣高潔的詩人屈原、陶淵明之所以喜愛白菊的理由,他們就是喜歡白菊的純潔高雅、清麗脫俗。白菊與詩人,風采韻致天然相宜。當微風吹過,清香送來,可與酴釄比美,自然叫人陶醉。
漸漸到了秋末,白菊也無可挽回地凋謝枯萎了。喜愛菊花的詞人因此又發現了白菊“雪清玉瘦”的另外一番品格風貌,白菊依然向人們展示著冰清玉潔的神采,傲霜凌寒的風骨。這裡,依依不捨的是詞人,卻婉轉地借白菊“向人無限依依”來表達。面對自己如此喜愛的白菊,其枯謝就令詞人為之愁苦,為之痛惜。詞人依然用典故來表達,菊花告別枝頭,如同鄭交甫於漢皋臺下遺失美人所贈的佩珠一樣愁苦,如同班昭被漢成帝冷落灑淚題詩紈扇一樣悽悲。白菊度過了清風明月的夜晚,也度過了濃煙暗雨的日子,眼前的憔悴是必然的。無奈的詞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菊的離去,追問自己:“縱愛惜、不知從此,留得幾多時?”對著殘留的白菊,詞人當然是加倍珍惜,因為白菊“向人無限依依”的美好時光還有“幾多時”呢?結尾,詞人又從剛才的悲苦意緒中跳了出來,表示眼前欣賞白菊,只要情緒好,也就不必追憶、羨慕“採菊東籬下”的陶淵明瞭。
這首詞讚頌了白菊的容顏、色澤、風韻、香味、氣質等等,尤其突出了白菊品質的高潔和端莊,隱隱是詞人理想品格的寫照。詞人對白菊的枯萎凋零寄予無限的留戀、哀悼之情,但始終沒有掩蓋詞人賞菊的好興致。全詞大量運用典故,顯示出一種典重古雅的風貌。屏居青州,清淨無事,於是便在吟詩賦詞方面爭奇鬥巧,這首詞就是這樣一種創作環境下的產物,與李清照其他時期的創作頗有不同。李清照作於這一時期的《詞論》,對詞的創作提出“貴典重、主情致、有故實”的系列要求,這首《多麗》的創作手法就與這些要求非常吻合。
這一階段賞花詠物之作,語氣總是比較平緩,心情總是比較舒暢,胸襟總是比較開闊,表現為一種遠離塵囂、清高脫俗的情懷,與她及趙明誠屏居鄉里的清淨淡泊生活相適應。與後期聲情悲苦、一字一淚之作,格調明顯不同。再以《鷓鴣天》為例,詞說:
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只香留。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應羞,畫闌開處冠中秋。騷人可煞無情思,何事當年不見秋?
。要需題主的詞首這於務服是,段手作寫種一作認僅僅其將該應者讀,花與花梅到用裡詞首這。花與花梅是還的喜衷由照清李。高更也就藝,多更量數詞小的花與花梅賞讚,花與花梅低貶心真是不人詞,然當。度態審的上之人眾於越卓或格一別人詞出現表,滿不的”人“對過是正品作。人文的眼審特獨有沒切一後以原屈指也,原屈指既,”人“這。的致導”思無人“是疑無那,來看照清李的豪自信自滿充在。思意個這是也的達表”。年千恨》離《,妍孤識未人楚“:說》桂詠·樂平清《義與陳人詞的時同照清李與。花桂及詠字一無也,等原屈”人“的卉花格品高孤偏連,的落冷是來向花桂上史歷,是可。時一絕冠花桂有只,際之秋中,香飄花桂月八。響凡同不的花桂得顯發越,花桂托襯來”應,妒定梅“用人詞。失形相要都,比相花桂與,是但。花和花梅是的多最讚人世,發出度角的俗高清從。質品俗高清的流合世塵與不花桂出中其,苦清寂孤的”遠跡疏“其重注更,香芳、麗的花桂賞讚人詞。”流一第中花“為它使然自,格品的奇清其,奇鬥豔爭花群與必不花桂。”流一第中花是自,紅深碧淺須何“,悅愉審的新全種一了有人詞,花桂對面。香甜的味回覆反得值、間人在留地遠久種一是而然,烈濃太是不味香的花桂;的種一人給僅僅,貴華容雍太是不態姿的花桂;彩的”黃輕淡暗“種一是那,豔鮮太是不的花桂。詞花桂詠首一是這
:說詞。侔相》天鴣鷓《與調格,花桂詠》沙溪浣破攤《有又照清李
。明鮮大,輔彥如神度風。層層葉玉碧剪,輕點萬金黃破
。無卻,夢里千人愁燻。生苦結千香丁?甚俗何重重蕊梅
。象印的滅磨可不的下留人給味香花桂出突,說反話正是則,面一的”無“有也花桂怪責而因,之思相里千的人中夢發引氣香的郁濃花桂到實落句結。俗塵超、奇清標獨、響凡同不的花桂出突加更,襯反做花名的賞讚們人備些這用。嫌香丁,俗嫌花梅,比相花桂與:花桂襯映花名他其用闋下。似近》天鴣鷓《與也至甚,式方與段手的詠其,似類》天鴣鷓《與之喜的花桂對的達表所詞首這。”明鮮太“即,”明鮮大“。重名、高清的花桂喻句這。記誤照清是,”明鮮太“輔彥稱”’。敬所我輔彥樂,明鮮太甫夷王‘:曰嘆而士名諸見,始言令劉“:載》藻品·語新說世《。輔彥字,廣樂人晉指,輔彥。故典個一的》語新說世《用誤裡這照清李。手釋不人讓,”神度風“的樣這。嫵外分花桂得襯映,玉碧層層如,葉樹的綠翠。喜可盈輕,頭枝飾裝,點萬黃金,花桂的開盛
:說詞。作創的段階這於似類都,緒之淡沖和平、詠之膩細容從詞首這。據依何有知不,”杏銀雙“題標小加》編粹草花《,》鴣鷓瑞《作之詠又照清李
。新家兩味風要,意有真開擘士居。真太倚皇明後醉,摘枝連並教誰。枯肯未冰骨玉,上湖江落流憐誰。奴為可橘甘前尊,都甚未容雍韻風
?格人高清份一的照清李著徵象否是,間其。徹得味品夠能人詞有只,味意的含蘊所中此”。意深深有自,心中子蓮“:說》花蝶《修歐。”意“”憐“音諧”薏“”蓮“以多中詩古,”薏“稱心之子蓮”’。棋無更盡著枰楸,意見須開擘子蓮‘:句絕一坡東傳世“:載六十卷》筆三齋容《邁洪。意詩坡東用句一”士居“。長意深的妻夫出寫也,容從的景覽瀏出寫既故典個這用,此賞欣同共誠明趙與正照清李時此約大。花賞後酒的妃貴楊與宗玄唐年當作比,賞玩詳端的之詠所對日今己自將人詞”。豔其嗅同子妃與,枝一折親上。藥芍木看同肩子妃憑,醒初酒宿因,宮清華幸妃貴與皇明“:載下卷》事寶天元開《據。真太字妃貴,事故的妃貴楊與宗玄唐用”真太倚皇明後醉“。味品詳端心細的此取摘人詞寫闋下。俗高清其減不卻,涼荒僻偏的所長生之詠所頌稱句二後。外以俗塵超,貴高的之詠所現表來用裡這。故典個這用是就”。頭千橘婢奴中山“:》才秀直子王贈《軾蘇”。也橘甘種是當此“:說親母,親母訴告子其”。耳用足可亦,絹匹一上歲。食汝責不,奴木頭千有里州吾然。是如窮故,家治吾惡母汝“:說子兒對時死臨,枝千橘甘種外在人派中暗衡李:道載中書,》記襄《引注》傳休孫·志吳·志國三《出典,”奴為可橘甘前尊“”。都且洵:》詩《。也姣猶,都“:說語璞郭引解集駰裴。意之麗即,都;儀威有而容從指,容雍”。都甚雅閒容雍,騎車從,邛臨之如相“:》傳如相馬司·記史《出典,”都甚未容雍韻風“。故典個兩用連句兩篇開。調格種一是別,雅閒容雍韻風其但,麗豔的花名他其有沒然雖,的澈明瑩晶、潔玉清冰是之詠所
。本拓的》碑殘子平張漢《了來寄誠明趙給也躋劉人友,後前這在。片拓了來寄誠明趙為卿壽王,文銘有上鐘,鍾楚土出縣魚嘉州鄂,後以年兩。跋題跡真》文字千《篆小書鉉徐唐南的藏收所誠明趙為曾卿壽王人友,)1111(年元和政。流種這有時時誠明趙,人友的好趣興同共著有與。藏收誠明歸章理順,後之世去之趙故,藏收畫字賢前喜誠明獨唯中弟兄三誠明在約大,有所誠明歸候時這。跋序有並,卷此過見邸府之趙在曾芾米家法書名著期後宋北,間期相為之趙,藏舊的之趙是卷詩幅這。值價法書的卷詩幅這是的視珍加更人後,家法書的名著葉中宋北是時同襄蔡。跋題作卷詩此為甫及文,》卷詩賜謝進《的襄蔡輩前賞觀同共他與誠明趙。誠明趙訪拜意特便,州青過路甫及文子之博彥文相宰朝三,)9011(年三觀大。賞欣同共人友與,寶墨文詩賢前的藏家出拿便誠明趙,訪過朋友有則時有。種兩刻碑》文號紀封登唐《了到得,山泰覽遊誠明趙,年初和政。畫字人古羅收,人友訪尋,蹟古勝名歷遊,遊出期短而時他。大更間空活的誠明趙,男為作,比相照清李與,間期州青居屏
。時段一的得自閒悠最中生一人兩是這。樣多富得過活生,好嗜的人個於心醉,往有多人友與又,適閒幽清的居屏了得獲既誠明趙與照清李,間時段這。趣樂的般”民之氏天葛“如人兩婦夫睹目法無人後使經已載失的料史,多許有還該應,往常日及往來文詩的友朋與誠明趙與照清李
。的樂其得自、適舒諧和得過是都活生的間期州青居屏人兩妻夫,察觀度角的誠明趙從是還照清李從是論無。了”偕堪真,兮來去歸“是然當,伴相妻的慧智明聰、麗惠賢、合道同志樣這有。的分其如恰是都,品人的照清李價評來”莊端“以,貌風作創學文的照清李括概來”麗清“以”。堂來歸于題父德,秋新午甲和政。偕堪真,兮來去歸,品其莊端,詞其麗清。照之歲一十三士居安易“:說詞題。料資的貴珍足彌了下留究研人後為,厚深摯真的與和洽融的活生妻夫們他了出道,詞題像畫的子妻為誠明趙,秋初的年一這。年七了住居經已州青在誠明趙與照清李,)4111(年四和政
作著》論詞《的爭子男眉鬚與照清李、四
。的信可為最是間期州青居屏於作》論詞《,析分合綜。及涉有沒本》論詞《,”派詞晟大“的關相及以彥邦周人詞要重的期後宋北。朝宗哲於止截約大,葉中宋北到直一代五末唐從,家作的評批述論中》論詞《,次再。解見的刻深到獨己自了有作創的詞對,累積驗經作創的當相了有經已照清李,止為期時一這到,次其。張主學詞的明鮮己自出提,賢時評批,字文點評暇閒有、心有,裕充最間時、和平最境心期時一這有只中生一照清李,先首。期時一這於作創也約大,》論詞《——著專論理學文的要重常非篇一有生平照清李
。法得緻細,近淺易平,式方的門法詞作示揭學後為,例範為人詞以種這。”盡不而盡意,盡不意而盡語“到做圖力,韻神求追應詞作點指又”。也而得不將,也進其,)永(柳、)先(張於捨取而,)祁(宋、)修(歐、)殊(晏以之輔苟“:徑途詞作示揭人後為,驗經作創的己自據還儀之李。等等”雅閒流風“詞人等祁宋、修歐、殊晏評;”餘有而足不才“詞先張評;”日當逢如載千,明盛容形,餘無足備,衍展敘鋪“詞永柳評如,作創的人詞要重了價評,詞語的肯中練極以,時程過變演史詞明闡在。略述史詞的早最是,史歷展發致大的葉中宋北至直軔發人唐從詞歌了顧回是績的出突為最跋小篇這。”齬齟覺便,格如不稍,格風種一有自“謂所,別區的間之文他其與詞了定確,義明宗開,》詞小道思吳跋《如,式方的”評品句摘“了擺經已則儀之李。味回的理層一了多,外之悟的在,作詞部全到件套充擴句佳或章篇別個的人詞位一從目的家論詞把就,深步一這。等等”高韻“詞先張、”雅閒調風“詞道幾晏、”出傑放橫“詞坡東言如,徵特總的人詞捉捕步一進夠能他然,式模本基的”評品句摘“擺有沒還論所之補晁。系而到獨解見的儀之李和之補晁以尤中其。》後詞舊書《有道師陳,》序詞山東《有耒張,等》〉行莎踏〈游秦跋《》〉波風定〈玉君王跋《》府樂復觀王書《》府樂坡東跋《》〉翁醉〈瞻子跋《》序詞山小《有堅庭黃,等》後〉引歊凌〈跋《》詞回方賀題《》後〉山重小〈跋再《》詞〉山重小〈跋《》詞二谷山跋《》詞小道思吳跋《》後句短長府樂書《》氏戚跋《有儀之李,》府樂朝本評《有之補晁:詞論歡喜下門軾蘇,響影軾蘇,來以祐元從,外此
:下如文全。個的羈不立獨、和應聲隨心甘不照清李出現表顯明還,》論詞《篇這。儀之李越超然必論所,驗的微細深加更有然當詞對,上之儀之李在遠遠就作詞照清李。義意的結總論理有更,深儀之李比要遠遠,論討、析分、捉捕的徵特質本詞對照清李,是但。響影的詞論儀之李了接地多更照清李,看來式方證論的例範為以人詞舉和點觀的”家一是別“詞的述表所》論詞《從。幟一樹自,》論詞《此作便,同苟易輕敢不又,敬尊既輩執父些這對。試躍躍免難照清李,間其浸。多甚往們執父些這與照清李,評好致一的下門軾蘇到得婦夫照清李
)三十三卷》集後話叢漁溪苕《見(。矣半減自價,瑕有玉良如譬。病疵多而,實故尚即黃。態貴富乏終而,逸麗妍極雖,家貧如譬,實故而,致主專即秦。重典賀,敘鋪無苦晏又。之知能始,出直魯黃、游秦、回方賀、原叔晏後。者之知,家一是別知乃。也讀可不,倒絕必人則,詞歌小一作若,漢西似章文,固子曾、甫介王。矣歌可不則聲押如,協則聲上押如,韻聲仄押本。聲押又,聲去、上押又,韻聲平押本》春樓玉《;韻聲仄押又,韻聲平押既,》鶯遷喜《》花中雨《》慢聲聲《謂所世近如且。重輕濁清分又,律六分又,聲五分又,音五分詞歌而,側平分文詩蓋?邪何,者律音協不往往又。爾詩之葺不讀句皆然,海大於水蠡酌如直,詞歌小為作,人天際學,瞻子蘇、叔永歐、獻元晏至。家名足何碎破而,語妙有時時雖,出繼輩膺次晁、絳元、唐沈、弟兄京子宋、野子張又。下塵語詞而,律音諧雖。世於稱聲得大,》集章樂《出,聲新作聲舊變,者永田屯柳有始,年餘百養涵又。備大武文樂禮,朝本至逮。也者”思以哀音之國亡“謂所,甚奇雖語。詞之”水春池一皺吹“”寒笙玉徹吹樓小“有故,雅文尚臣君氏李南江獨。熄道文斯,剖豆分瓜海四,戈干代五。舉遍可不,詞等》父漁《》南江夢《》沙溪浣《》子更《》子莎《》好春《》蠻薩菩《有已,煩日變之靡流,熾日聲之衛、鄭後自”。也郎八李此“:曰拜羅,下泣皆眾,曲一歌,聲發轉及。者怒有或,哂皆眾”。歌弟表請“:曰李指忽士名。賞稱嗟諮皆眾,罷歌。冠為奴念、謙元曹時,進者歌,作樂,行酒既。顧不皆眾”。末坐與願弟表“:曰,所宴之同與,沮慘神,敝故冠,名姓服易使,李召先士名一中榜,江曲宴開士進第及新時。下天擅歌能,者郎八李有,間寶天元開。唐於盛最,著並詩聲、府樂
。的益有大是都,高提的力現表藝及以展發的作創詞對,特藝的備應所學文樂音為作詞了確明,線界了清劃詞與詩為,析分的深膩細和述敘的潑活生照清李。論結本的”家一是別“詞出得,點特文等律音、韻聲、仄平的詞歌了析分,上礎基的驗經作創人前結總在。等等,”語妙有時“的人等先張,”聲新作聲舊變“的永柳如。為作的間其在家作要重及以,史歷的展發詞來以葉中宋北至代五末唐了顧回單簡照清李,下以。因原本的展發蓬詞宋是又這,力魅殊特的人樂音出看以可,裡事故個這從。源淵的盛繁詞宋是這,面局的盛昌曲樂間年寶天、元開宗玄唐了溯追,手事故郎八李代唐用照清李。發出徵特質本其從須必詞論,學文樂音是詞。勝人引,來道娓娓,文作照清李
。人眾於同不皆識膽、眼,之行而道其反照清李。主為揚揄以但,論言的評批有也然雖,詞論輩執父照清李。等等,實故缺觀秦,重典缺鑄賀,敘鋪缺道幾晏,”詩之萁不讀句皆“軾蘇、修歐、殊晏評批,”家名足何碎破“弟兄祁宋、先張評批,”下塵語詞“永柳評批如。見針一是都,評批種種。輩長執父是多許中其,人詞位61等石安王、堅庭黃、觀秦、軾蘇及涉鋒筆,在所之病疵的們他出指一一,作創的家名壇詞析分靜冷,份的”音知“以,眾隨不從照清李。是皆比比後前生的流名壇文些這在例事的樣這)三卷》誌雜波清《周(”’?否我殺看莫‘:曰客坐顧坡。之觀隨人萬千河運夾,中船坐臂半披,冠小著,暑病,陵毗歸外海自坡東“。理心眾大的迷式”族星追“代當似類種一形至甚,袖領壇文兼員要廷朝些這拜崇遍普上會社。等軾蘇、修歐、殊晏如,中國滿譽,臣重廷朝為兼人文名著多許,武輕文重代宋。人名的裡界世人男評批地率直膽大,二第。遠至深至響影的人後對》論詞《的照清李,說來上義意個這從。來而展發》論詞《從是都也,述論與認的詞對們他,作創行進則法的示提所照清李循遵全完乎幾,家作詞雅宋南而。破突有時照清李得使個的羈不由自,循遵格嚴一一是不倒中作創在照清李,言所》論詞《。實故尚、致有、雅典貴、敘鋪重、律音協:即,求要格嚴列系一出提作創的詞對,發出徵特文從,一第:績的目注人引點兩有還》論詞《篇這,中程過的評批述論在,外此
。氣勇的人過識膽和襟的同不眾與照清李了實證面反從時同,眼的士道衛建封是則,視歧以加度角別從但。論討學開展以可,允公否是評批學文的照清李)九卷》編粹苑詞《伯金馮見(”。也及可不亦狂其,言待不妄其,口大此開能人婦一以第。存足不本語,切一視藐,才其恃自安易“:說論評則暢裴人清。為作的”人男大“會社建封是就這,罵漫譭詆意肆是只而,何在”公未“照清李明說能不”。也發輩此為正’。量自不笑可,樹大撼蜉蚍。傷謗故用那,愚兒群知不‘:云詩之退。者家名府樂以,長其擅能謂自蓋意其。也憑不吾,公未論此。者免一無,短其摘皆,詞歌公諸評歷安易“:說責斥仔胡宋南。接以難們”人男大“些那真,評批的率直膽大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