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巖拔槍，抬起槍口。
勾醒仍往前撲，刀逼到距槍口不足一米。
“砰！”
槍聲在客廳裡炸開，槍口閃過一團火。
子彈擊中持刀的右小臂外側。
勾醒右臂一震，砍刀飛脫，砸地後彈出兩點火星。
刀脫手，宋巖便停火，食指移開扳機。
常有福和另一名隊員從側面撲上，一人反鎖左臂，一人扣住右腕，壓向地面。
勾醒栽倒，下巴撞上碎瓷，痛叫出聲。
侯大力趕上，將滑向牆角的砍刀踢到身後門外的過道。
民警壓住勾醒雙臂，反剪上銬。
“咔噠！”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喘息。
宋巖壓下擊錘，收槍，來到內室門邊。
“孩子怎麼樣？”
蔚正德懷裡抱著襁褓，手指試了試嬰兒的口鼻氣息。
“哭聲出來了，胸口起伏正常，身上沒有外傷。”
宋巖轉回勾醒身旁。
隨隊法醫取出急救包，剪開染血的衣袖。
子彈貫穿軟組織，未傷動脈。止血粉灑上，紗布纏緊打結。
宋巖蹲下，指給分局記錄員看地上彈殼。
“射擊站位在門廳右側兩米二處，彈著點位於嫌疑人後方的踢腳線，確認無人員誤傷。”
剛才的處置經過，也一併說了。
蔚正德把孩子交給隨車女警，回到客廳，手腕還有些發僵。
他拿起記錄夾，蹲下來，幫著核對各處彈痕座標。
二十分鐘後，現場的彈殼、血跡以及砍刀落點全部用粉筆畫出標號，拍照固定。
勾醒被兩名持槍刑警押上警車，送往定點醫院做縫合清創。
梁國棟跨進房門，先看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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