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歡迎儀式，也沒有租客守則。”
“你想交房租？”
“你敢收，我就敢把書架全佔了。”
“房租不用交，書架明天到。”
南枝沒忍住笑了一聲。顧厭也低下頭，手掌在毯子上壓了兩下，把褶皺推平。
“還有什麼習慣，今天一起說。”
“我寫稿時需要安靜，尤其改對話，旁邊有人放影片我會斷思路。”
“我不放影片。”
“你會接工作電話。”
“降噪耳機給你用。放在書桌第二層，充過電。”
“你早準備了？”
“上週買的。”
“那你怎麼沒告訴我？”
“原本想等你下次趕稿再拿出來。”
南枝看著他，胸口那點因昨夜積下的悶堵散開了。
“還有，你畫圖不能不吃飯。十二點以後繼續工作可以，晚飯必須按時吃。”
“這條跟作息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你空著肚子畫到半夜，第二天胃疼，負責照顧的人還是我。”
“我會定鬧鐘。”
“你上次關了三個鬧鐘。”
“那就麻煩你提醒。”
“態度還算端正。”
顧厭起身去廚房熱粥，南枝跟進去，從背後抱住他。她的額頭貼在他肩胛中間，說話聲被毛衣擋住一半。
“昨晚對不起。”
他關小火，手掌覆在她環在腰間的手上。
“我也有錯。下次不會直接走。”
“下次把我叫醒，吵架也得讓我知道。”
“凌晨三點吵架，鄰居會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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