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可以關上，燈也應該亮著。”
南枝在紙上寫完，又放到片尾畫面下方比對。
“意思到了，句子還要收一下。”
兩個人改到第七版，刪掉童年，建築和工作室，最終只留下十六個字。
“我做設計，是為了讓門能鎖上，燈能亮著。”
南枝重新開啟麥克風，顧厭卻按住她準備戴耳機的手。
“這一句我來錄。”
“整段旁白都是我的聲音，最後換人會不會斷？”
“照片是我的，最後一句也該由我說。”
他把椅子往前拉，膝蓋抵住她站在桌邊的腿，手掌還包著她的手腕。
南枝低頭替他調整麥克風，夾扣卡進襯衫領口時，指背碰過他鎖骨下方的布料。
“你坐直一點，領口繃住了，我夾不進去。”
顧厭抬起下巴，手從她腕側移到腰後，將她往桌邊帶了半步。
“現在能夾進去了嗎？”
“你把手鬆開，我就能調位置。”
“鬆開以後，你又要退到鏡頭外面。”
南枝將麥克風固定好，指尖在夾扣上按了兩次。
“只是錄聲音，沒有鏡頭，你看不看我都一樣。”
“對我不一樣。”
錄製開始後，他沒有看文稿，視線停在南枝臉上，將那句話完整說了一遍。
尾音結束，南枝伸手按掉錄音鍵，他的手仍留在她腰後，沒有挪開。
“這一條能用，你可以放開了。”
“裝置還沒拆。”
“麥克風夾在你身上，跟我的腰沒有關係。”
顧厭這才收回手，低頭讓她拆掉領口的夾扣。
晚上十一點，短片完成第九次檢查，雙語字幕和授權檔案全部進入提交包。
顧厭在上傳頁面勾選本人同意影像公開使用，南枝核對檔案編號，按下提交按鈕。
進度條走到盡頭，系統回執發進郵箱，參展材料的狀態變成稽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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