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網公示都會上傳答辯片段，這一項寫在評選流程裡。”
顧厭拿過手機，將郵件附件從頭翻到末尾，手指沒有停在錄影連結上。
“你那天最後到底說了什麼？”
“評委問了八個問題，我都跟你複述過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只說回答裡提到了我。”
南枝伸手去點官網連結，手機卻被他抬高，螢幕離開了她指尖能夠碰到的位置。
“已經過十二點了，明天再看。”
“顧工現在知道拖延了？”
“你剛收走我的煙，總得給我留一個保留專案。”
南枝踮腳去夠手機，掌心撐上他肩膀時，顧厭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住書桌邊緣。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她這一步追得只剩衣料，手機仍舉在他肩後。
“你不讓我看，我今晚更睡不著。”
“那就等我陪你一起看。”
“錄影裡的話是你說的，為什麼還需要陪？”
顧厭垂眼看她，另一隻手扣住她撐在自己肩上的手腕，拇指卡進腕骨內側。
“因為你看完以後，可能又要哭。”
“顧厭，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脆弱了？”
“那張速寫掉出來的時候，你坐在床邊看了八分鐘。”
南枝收回手，順便在他襯衫前襟拍了一下。
“明天就明天，你最好別半夜把官閘道器掉。”
顧厭將手機放到床頭，等她躺下後才關燈，手臂從被子下面繞過腰側，把人往自己這邊收了一段。
凌晨兩點四十，南枝睜開眼，身後呼吸已經拉長，搭在她腰間的手掌沒有移動。
她托住那隻手放回床面，動作放到最慢，掀開被角去了書房。
官網首頁已經掛出入圍人員公示，顧厭的名字排在第七位，後面附著十五分鐘的答辯錄影。
南枝戴上耳機，將進度條拖到最後兩分鐘。
畫面裡，評委低頭翻過專案手冊，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個人陳述提到門鎖和安全感，如果要追溯設計理念的起點，你會把它放在哪一個時刻？”
顧厭坐在答辯桌前，右手放在桌面下方，食指在褲料上連續動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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